还记得书上曾提起过,杨松红从初放至凋谢,花瓣都会保持挺拔的姿态,不会呈现后翻或者明显的褪色现象。
如果遇到低温开放,花瓣边缘也不会变得焦枯。
相反,遇高温多雨的时候,花朵中心不会暴裂,仍旧会饱满开放。
花的种子在清水里多泡几天,水可以用来治疗眼疾,花瓣也可以食用,可以减缓人的失眠症状。
就连茎叶,也可以碾碎了缝一个香囊,夏天带在身边用来祛除蚊蚁。
可见,这花儿是个宝。
抬头,顾瑾璃视线忽然一顿,竟这才发现前方还站着一个人影。
巧的是,顾成恩正目光幽幽的看着她。
面色一僵,顾瑾璃不知道顾成恩在那站了有多久了,又看了她多久。
他的脚下,有一些散落的花瓣,看着并不像是自然凋落的,倒像是人为摧残的……
脑海中浮现起那日在茶楼,顾成恩对她说的那些话来,顾瑾璃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他深邃的眸子,转身,她就想往回走去。
刚走了两步,顾成恩竟健步如飞的从后面扯住了她的胳膊。
他的手就像是钳子一样,捏得她皱起了眉头。
“怎么,现在竟到了一看到我就要躲的地步了吗?”顾成恩眯着眼睛,冷冽的眸子里闪着幽光。
他贴近的身子散发着浓浓的酒气,使得顾瑾璃不自觉的有些反感,一边试图挣脱着,她一边道:“大哥,有什么话,你先放开我再说。”
“呵!”捕捉到顾瑾璃眉宇间显现出来的那一抹不悦,顾成恩的手劲更用力了,“果真是讨厌我了吗?”
将她的双手反扣在身后,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阿璃,我最后再问你一次,真的不能离开亓灏吗?”
“只要你愿意,我便有办法让他与你和离!”
“大哥,我们是不可能的。”挣脱不开顾成恩,顾瑾璃只能别过脸道:“我喜欢的人是亓灏,现在是,以后也不会改变。”
她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毫不留情的直插顾成恩的心脏。顾成恩听罢,两眼迸发出一道杀意。
莫芷嫣不愿出去做亓灏和顾瑾璃的电灯泡,本想婉拒,可却看到了出门的顾成恩,下意识的想要追出去,但还是坐了下来。
摇了摇头,她言不由衷的笑道:“不了,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女儿在出嫁之前,做母亲的都会对她千叮咛万嘱咐。
比如什么夫妻相处之道,婆媳斗智斗勇之道,如何拿捏拿捏小姑子之道等等。
当然,最为重要的还是洞房之事。
身为女人,她该如何去服侍夫君……
尽管,离着大婚还有十多天的时间,可莫夫人就这么一个女儿,恨不得将这几十年来自己的血泪经验全部传教给女儿,好让她少走些弯路。
此外,莫夫人还很有针对性的指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男人都是犯贱,不喜欢太过主动的女人。
因为,越是容易得到的女人,男人也就越会不把她当回事。
也就是说,要莫芷嫣学着矜持一些,适当的与顾成恩保持一些距离,不要总是黏得太紧。
毕竟,男人的天性就是不喜欢被束缚。
如果能做到若即若离,让他琢磨不透又兴趣不减的话最好。
若做不到,那就努力的学会欲擒故纵。
男人嘛,总得吊着他的胃口。
成亲之前要这样,成亲以后也同样如此。
所以,她还是不要出去了。
顾瑾璃点点头,然后便起身往门口走去。
亓灏见顾瑾璃出去了,放下茶杯,便也起身离开。
不得不说,清王这婚宴上的饭菜让顾瑾瑶吃得很是尽兴。
她一边咋吧着嘴,一边吃着碟子里的又看着顾瑾瑜的。
瞥见顾瑾璃的身影出了大厅,她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大口将嘴里塞得满满的糖醋鲑鱼咽下,含糊不清道:“我……我出去一下。”
“哎,四妹!”顾瑾瑜想抓住顾瑾瑶的胳膊,但却抓了个空,只能看着她趁着大家不注意,猫着腰从桌旁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