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腿麻了,整个人也不能动弹了。
没法回头,只听得她恼怒道:“亓灏,你给我解开穴道!”
亓灏勾了勾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道:“你说什么,本王听不见。”
虽然看不见亓灏的表情,可光听着他那慵懒的语气,就想让人冲过去甩他一耳光。
“给我解开穴道!”咬着牙,顾瑾璃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
“阿顾。”亓灏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嗅了嗅茶香,接下来说的话更让人火冒三丈:“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态度。”
“你这般,让本王实在没有给你解穴的心情!”
“亓灏,你莫要太过分!”果真,顾瑾璃听到这句话后,火气燃烧的更旺了。
不知道为何,亓灏忽然觉得能将顾瑾璃惹毛了,这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毕竟,以前顾瑾璃就像是一潭死水似的,波澜不惊,极少能在她脸上看到什么多余的表情。
而最近这几日,好像自己也能随意撩拨起她的情绪了。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已经挤入她的心里了?
这样想着,亓灏的心情大好。
“阿顾,你说句软话,本王便立即给你解穴。”
若是杜江和秦峰,亦或者是屋内还有第三人在场,不管是谁,倘若他们见到亓灏这般无赖又有点幼稚的模样,必定会如被雷劈中一样,雷的外焦里嫩。
顾瑾璃这下被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过了良久,就在亓灏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的时候,却听得她闷声道:“王爷,麻烦你帮我把穴道解开。”
“嗯?”亓灏见状,瞬间放下心来,可还是不死心道:“阿顾,这不算软话。”
“吱呀……”一声,突然荷香领着丫鬟们进来上菜了。待见到顾瑾璃站在门口,不解道:“小姐,您要去哪里?”
“锦瑟。”荷香站起身来,淡淡道:“爱月的胳膊涂了药也没什么大碍了,你无需再自责。”
“今个王爷好不容易能留咱们院子里吃饭,小厨房里肯定忙不过来,咱们两还是先回去帮忙吧。”
刚才在离开厨房后,她和爱月并没直接离开,而是躲在了角落里偷偷的观望着小厨房里的一举一动。
由于躲的地方很是隐蔽,所以锦瑟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无人知晓,却不知道早已落入了荷香和爱月的眼中。
要不是爱月被荷香给拉住,恐怕她真的会直接冲上前撕了锦瑟这朵白莲花。
但想着不能打草惊蛇,她还是给忍住了,于是跟着荷香先把胳膊上了药再说。
现在,既然锦瑟她自个又过来了,那就将她再赶回小厨房。
要不然,一会好戏开场的时候,少了锦瑟又怎能唱的下去?
锦瑟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容易算了,看了一眼爱月,见她确实没理会自己,便跟着荷香往小厨房去了。
若是亓灏没来芙蕖院,小厨房的饭菜很快便会做好。
可今日不同,所以就像是迎接皇上似的,小厨房里做的饭菜要比之前丰盛的太多,时间也要久一点。
刚才荷香将锦瑟领回小厨房后,借故回到了前院。
进房间的时候,顾瑾璃捧着书已看得入迷,而一旁的亓灏则一只手撑着脸,眯着眼睛小憩。
放轻了脚步,荷香俯身,在顾瑾璃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
顾瑾璃听罢,眸光骤冷。
握着书的手紧紧攥紧,她冷声道:“锦瑟人呢?”
荷香看了一眼亓灏,低声道:“锦瑟还在厨房。”
顿了顿,她又怕顾瑾璃担心,补充道:“小姐,爱月的胳膊涂上药膏了,没什么大碍的。”
先是将巫蛊埋在院中的树下,又给荷香下毒想取而代之,如今还敢变本加厉的来毒害自己。
这锦瑟,当真是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