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尹素婉这才离开几天,亓灏便耐不住寂寞了。
这说明什么?男人啊,都是情欲动物。
说什么专一忠贞,说出去的话还不是跟放屁一样?
还有芙蕖院的那个女人,平时装的高风亮节,不争不抢,这不也原形毕露了?
她背地里都能使手段将亓灏拐床上去,自己为何不可以?!
这样想着,玉夫人信心大增,心情也不自觉的好转起来。
亓灏在离开芙蕖院后,便直接去了东山军营训练新兵。
而他留宿在芙蕖院的消息,没一会的功夫便传得整个后院人尽皆知。
散播消息的人,这次倒不是飞雪,而是同一时间看到亓灏的雪琴。
秋菊院里,柳夫人正修剪着花瓶里的花枝,见雪琴回来了,她放下剪刀,沉声问道:“事情办妥了?”
雪琴点头,低声道:“主子放心,玉夫人已经决定今晚侍寝了,打算将她腹中的孩子推到王爷身上去。”
“还有桂嬷嬷那边,她也派人往宫里去了。若是没意外,王妃很快就会回来。”
“嗯,王爷跟别的女人上了床,依着王妃的心胸,怎还能再在宫里待得住?”柳夫人冷笑一声,语气清冷:“待尹素婉回来,玉夫人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届时,她走投无路,也只能任我摆布了!”
每一步棋,柳夫人安排的都极其巧妙。
不得不说,就好比是玉夫人,自打一开始,柳夫人就为她挖好了一个深坑。
只要她掉进去,不到发挥她的最大利用价值时,就别想从坑里上来。
当然,她也上不来了。
因为,柳夫人早已为她写好了一个结局,那就是必死无疑……
雪琴很是佩服柳夫人的心机,因此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主子,那烈性的迷药和媚药,还要给飞雪吗?”
“给!”手顺着雪琴的脖子一路下滑,柳夫人轻声道:“做戏就得做逼真才行,要不然她拿什么去诱惑王爷?”“主子……”雪琴在柳夫人的调教之下,身子敏感的厉害。
爱月是单纯的问洗澡这个问题,可顾瑾璃却不自觉的往不该想的方面想了。
耳朵微红,她“嗯……”了声。
“小姐。”这时,荷香端着饭菜进来了,“您要洗澡,还是等吃完东西再洗吧?”
洗澡是个耗费体力的活儿,而顾瑾璃跟亓灏刚运动完,要是空腹洗澡的话,恐怕会吃不消……
顿时感到有些窘迫,顾瑾璃除了“嗯……”,也只能是“嗯……”了。
荷香察觉到顾瑾璃的不自在,笑了笑,贴心的将碗筷在她面前摆好。
玉露院中,玉夫人一夜未眠。
坐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腹中的孩子月份还小,要是打掉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毕竟,尹素婉不在王府,少了几双眼睛盯着,要做什么也会方便点。
可是,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骨肉,想想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主子。”门被人推开,飞雪端着脸盆进来了。
一边将帕子放在水中浸湿,她一边小声道:“奴婢刚才看到王爷从芙蕖院出来,应该是昨夜留宿在顾侧妃那里了。”
玉夫人拿着梳子梳理着头发的手一顿,然后跟没听到一样,继续发自己的呆,愣自己的神。
她一心都在纠结这孩子的事情,哪里有心思管亓灏睡在哪个院子,宠幸了哪个女人?
烦躁的将梳子往桌子上一丢,她转身皱眉道:“林超什么时候过来?”
飞雪迟疑了一会,如实道:“主子,奴婢把您的话转告给林超了,他说……说这几日还是不要见面为好,万一被人发现了,这对谁都不好。”
林超这话的意思,说的很是明白了。
脱裤子的时候是你情我愿,怀了孩子的话,那你就自己解决吧!
“混蛋!”死死攥着拳头捶了一下桌子,玉夫人的眼眶发红。
“主子……”飞雪担心的看着玉夫人,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模样。
玉夫人气得身子发抖,飞雪急忙倒了杯茶递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