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说话,就连呼吸都放的很轻,仿佛一不小心会惊到了神灵。
亓灏只觉得这法师转圈转的让人眼花缭乱,还有那香炉里点着的香烟,也呛鼻的很,他瞧着这法师一副没完没了的架势,心里烦躁的很。
“砰……”
一阵火焰炸裂开来,惊得众人纷纷退后。
见那法师终于停住了脚,玉夫人赶紧问道:“大师,这府中可有什么异样?”
法师并未回答,而是拿着桃木剑指着芙蕖院的方向,凝视了片刻,才道:“那里住着何人?”
玉夫人看了亓灏一眼,讪笑道:“敢问大师,可有何不妥?”
法师叹了口气,然后伸出一只手来,掐指算了算,问道:“不知府中近日可死过人?”
“死了两个大逆不道的贱婢!”不等玉夫人开口,亓灏冷声道。
法师摇摇头,感慨道:“怪不得府中阴气森森,果真是如我所想,多了两个冤魂!”
“冤魂?”亓灏勾了勾唇,意味深长道:“那两贱婢敢污蔑陷害主子,死有余辜!从何而来的冤屈?”
法师轻轻擦完桃木剑上的黄酒后,对自己的弟子招了招手,面不改色道:“将那香炉拿来。”
“师父。”小法师捧着香炉上前,恭敬道。
指着香炉里的香,法师振振有词道:“王爷请看,正常的香,应该是两边低,中间高,不会压过香头,而现在却是相反,说明府中必定有人做过大恶之事,也有人含冤而死。”
玉夫人心里一喜,急声道:“大师,那要如何破解?”
法师又伸出手指头算了一下,一字一句道:“找出祸端,清理门户!”
说罢,他带着徒弟们往芙蕖院院走去。亓灏给杜江使了个眼色,然后吩咐周管家等人将香案和香炉等撤了下去。
双儿抹着眼泪,哽咽道:“王爷……小姐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昏迷不醒不说,还总是说胡话,奴婢请了大夫看过,可那大夫说小姐没毛病。”
“呜呜……奴婢又去魏太医府上跑了一趟,魏太医给小姐诊脉后,也瞧不出什么来,奴婢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亓灏听罢,坐了下来,一边握着尹素婉的手,一边轻唤道:“婉婉,婉婉?”
尹素婉的手像是在冰窖里泡过似的,一阵冰凉,她的身子也直打哆嗦。
“不要……不要过来……”
“走开……走开!”
亓灏低下头,只听得尹素婉含含糊糊的果真是说着胡话。
“双儿,你再去……”他的话还没说完,却被人给打断了。
“王爷!”
玉夫人的人才刚进院子,在屋里便能听到她那尖细的声音。
亓灏皱了皱眉头,瞧着玉夫人拉着柳夫人进来,不悦道:“大呼小叫什么?没看到婉婉在休息吗?”
玉夫人自从有了知心贴己的林超后,对亓灏的感情已经没有之前那般强烈,故而对他的冷硬态度也渐渐变得不在意。
行了个礼,她看向尹素婉,貌似恭敬道:“王爷,妾身听说王妃身子不舒服,所以便特意和柳姐姐一起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柳夫人见亓灏那阴沉的目光射过来,垂下头,福了福身子,低声道:“妾身见过王爷。”
“王爷,奴婢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双儿突然跪行上前,面色肃然。
“讲!”亓灏一心在尹素婉身上,本不欲理会双儿,可又担心她要说的事情与尹素婉有关,故而只能暂且容忍一下。
双儿吸了吸鼻子,“昨晚……昨晚因为王爷留宿在书房,所以是奴婢陪着王妃在房间里睡的。”
“大概是子时左右,王妃醒来说睡不着了,然后就让奴婢点上灯,奴婢……奴婢在点灯的时候,竟然……竟然看到了金梅和翠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