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纠结!
顾瑾璃一看爱月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嗔了她一眼,“不要胡思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
从尹鹏林那件事之后,她与顾成恩一连多日未见。
前晚在宫宴上,她瞥见顾成恩好像心情不好,可也没机会去询问。
再加上之前要不是他替她摆平尹太傅,恐怕自己如今不可能安稳在这里坐着。
所以,他帮过她很多次,道谢的话她也已说过,自己不如送他点实际的东西以表诚意。
她早年给母亲做过衣裳,还是头一次给男子做,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送得出手……
爱月吐了吐舌头,“奴婢什么都没想。”
顾瑾璃不理她,转头问荷香:“还有蓝色的布匹吧?”
荷香点头:“有的。”
顾瑾璃笑了笑,“我没做过,一会你们帮我打下手。”
“没问题!”爱月嘻嘻一笑,屁颠屁颠的去柜子里将那匹蓝色布子抱了出来。
荷香去拿针线和剪刀,于是主仆三人开始按着顾成恩的身形动手剪裁。
怡心院里,尹素汐拿着已经洗干净的帕子,递给尹素婉道:“姐姐,你看,这确实是大哥的帕子。”
尹素婉仔细的辨认完,点头道:“嗯,这帕子大哥常年带在身上,我自然认得,可是为何会在顾瑾琇那里呢?”
尹素汐冷笑一声,“姐姐,你和姐夫大婚那日,顾瑾琇被姐夫罚跪,那帕子就是当时大哥给她的。”
“大哥?”尹素婉听罢,一怔,“大哥与她之前相识吗?”尹素汐摇头,嘟着嘴道:“谁知道呢,大哥整日除了吟诗就是作对,兴许只是一时善心大起罢了。”
顾瑾璃抿了抿唇,“清者自清,他们愿意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话虽是这么说,可是人言可畏嘛。况且,您要是真跟世子发生什么了也就算了,但关键是你们现在清清白白的,凭什么受这等委屈?”爱月无法容忍有人如此无耻的诋毁自己的男神和女神,故而很想找出
那些造谣者,然后将他们的嘴巴给撕烂了。
顾瑾璃勾了勾唇,缓缓道:“人言是可畏不假,不过流言止于智者。轩世子刚回京,有脑子的人就知道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而且又是在宁王府里,难道咱们府里的暗卫都是死的?”
“再说了,王爷当时也在府中,芙蕖院里又有那么多人可以作证,大家也不是瞎子。”
“事关宁王府的颜面和皇室的体面,那人放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毁的不止是我自己的名节,还有轩世子的名声,若是闹大了,惹怒了王爷,再传到皇上的耳里,一旦被揪出来,后果难逃一死!”
“她想对付我不成,还会丢了性命。呵呵,这步棋走错了。”
爱月听罢,眨了眨眼睛,问道:“小姐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
顾瑾璃摇头,“总共那几个人,知道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您从未得罪过她们,那几个院子的人也真是讨厌的很,为什么总是跟没皮没脸的癞皮狗似的,一直乱咬着小姐您不放?”爱月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小姐。”这时,荷香从外面领着两个小丫鬟进来了,分别介绍道:“这是胭脂,这是锦瑟。”
那粉衣丫鬟恭敬的行礼道:“奴婢胭脂,见过主子。”
青衣丫鬟也跟着福了福身子,“奴婢锦瑟,见过主子。”顾瑾璃昨晚已经从荷香口中了解过这二人的具体情况和家世背景了,仔细的打量着这两个丫鬟,见她们长相文静,说话举止也看着稳重,便温和道:“明桃和金梅不在了,以后你们二人便顶了他们的位子吧
。”
两丫鬟点头,应声道:“是,主子。”“荷香和爱月虽是跟着我从相府过来的,但你们放心,我向来一视同仁,赏罚分明。”顾瑾璃语锋一转,沉声道:“当然,你们既然认了我是主子,那么最好清楚哪些事情是该做的,哪些是不该做的。只要你
们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情,那么我必定亏待不了你们。”
“倘若你们心术不正,不忠不义,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念主仆情意了!金梅,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恩威并施果真有效,只见锦瑟和胭脂听罢,神色越发恭敬起来:“是,奴婢谨遵主子教诲。”
摆摆手,顾瑾璃点头道:“嗯,这里没事了,你们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