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珏眼神一凛,一步步靠近秦雨萝,冷冷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秦雨萝被那样的眼神冰在原地,感到十分害怕,却强自撑着:“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墨珏打晕。
墨珏站在原地,身子紧绷,黑『色』的情绪将他淹没。
宫宴上,众人的兴致很高。
墨天纵却如坐针包。
时间一点点过去,秦诗语却迟迟未归。
该不会出了什么差错?
墨天纵喝下的酒完全没了味道。
他找了个借口也离开了宴席。
询问了宫人之后才发现,秦诗语也是朝着望玉楼去的。
“不好!”
墨天纵惊呼一声。
望玉楼中被下了浓烈的春·『药』,诗语如果进去了,岂不是便宜了墨珏那个小崽子。
虽然到时候墨珏祸『乱』宫闱已经成为铁板钉钉的事情。
可是到时候秦诗语也失了身子,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想到这里,他不禁加快了脚步。
快到望玉楼的时候,墨天纵远远听到秦诗语的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