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在一边的戴博隆和安小雅两口子突然爆笑起来,安小雅突然说道:“不行,讲这个故事的时候一定要有音乐才行!”说完她拿过一台笔记本电脑,没一会儿电脑里传来了熟悉的音乐声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萧鹏无语:“为什么要放这首歌?”
戴博隆干咳两声:“在小疯子在讲他的故事之前,我先要给你讲讲瑞士的一个法律,那就是瑞士是全民皆兵,这点你知道吧?男人是必须服兵役,女的是自愿服兵役,我们为了留在这里,都在这里服过兵役。”
萧鹏点头说道:“亚莉跟我说过,说瑞士一大景观就是每周一和周五两天,火车上都是背着枪从家去兵营或者从兵营回家的服役兵。”
戴博隆道:“其实还不止这一条规定,所有人服役结束后也没玩,所有人必须每年去至少一次打靶,打靶成绩记录下来,不能应付了事,每次成绩还不能比上次差太多。不然还要继续再打靶。如果不去的话还不行,是要接受处罚的。”
萧鹏点点头:“这是为了保持继续作战能力吧?这个和冯志的故事有什么关系么?我听着这‘打靶归来’的音乐觉得有点闹心啊。”
戴博隆笑道:“是这样的,今年春天,冯志就没去打靶,昨天才想起来,如果再不去打靶那就坏事了,几千瑞士法郎的罚金可不是小数!”
“那就去打呗!”萧鹏说道。
冯志嗯了一声:“所以我就去了,我服役的兵营距离我住的地方挺远不是?所以昨天我约好了打靶时间,一大早坐上火车,去兵营那边去,准备去把今年的差事应付完了再说。”
“然后呢?”萧鹏感觉没什么啊。
“然后我就像往常一样,扛着枪出门了。呃,昨天我有点伤风,于是戴着一副口罩------相信我,如果你感冒不带口罩也会有人报警的。”冯志继续说道。可是萧鹏还是皱紧眉头,依然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戴博隆两口子笑成那样。
“然后火车上还有几个星条国的游客。从我上车后,他们的眼睛就一直在我身上,我也不明白到底看什么,后来我喉咙发痒,于是咳嗽了两下。”说到这里冯志皱紧眉头。而一旁的戴博隆两口子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萧鹏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两人笑什么。冯志点上烟,狠狠地抽了一口,愤愤说道:“结果我刚一咳嗽,几个星条国人就大喊一声‘抓恐怖分子’就把我摁在地上,最后把我送到警局。这该死的星条国混球们,看到谁都是恐怖分子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人笑的直不起腰来了,这冯志尼玛也忒倒霉了。
等到大家笑完之后,冯志伸出手:“萧马王,自我介绍一下,冯志,挂着瑞士国籍的东北老爷们,苏黎世大学经济学院毕业的高级木工。”
“你说什么?木工?”萧鹏瞪大眼睛。
戴博隆点头:“这丫的苏黎世大学高材生一名,毕业后想留在这里却找不到工作,最后靠着祖传的木工手艺倒是在这里站住了脚跟,你别看他这样,这些年赚海了去了,瑞士的人工费那可是天价!”
萧鹏听了后皱紧眉头:“尼古拉,按照我的想法是让他们坐牢的。”
尼古拉却道:“萧,你可能不了解像瑞士这样的高福利国家,对他们来说,这坐监狱倒是度假了!我个人建议,最好的解决办法还是提高他们的赔偿额度就好。”
“什么意思?”萧鹏有点糊涂。
尼古拉解释道:“呃,像他们那样的情况,就算判他们有罪进入监狱,那也会被送入沙多隆监狱。在日内瓦那边,每个房间就像酒店标准房一般,甚至在里面工作还有收入。你说在这里蹲监狱不是度假么?”
萧鹏瞪大眼睛:“握草,这也行?让你说的我都想进监狱了。”
尼古拉笑道:“其实还真有这样的人,到了这里犯法故意进监狱,在监狱里劳动赚钱,虽说比外面赚的少,但是相对于这些人本国环境来说,那已经是高收入了,而且有吃有喝,赚多少攒多少。不少人动了这样的歪脑子。”
“我靠,那样的话,什么偷渡的难民,想滞留在瑞士的人玩命的犯罪不就行了?”萧鹏听后吓了一跳。
“哪有那么简单?”尼古拉笑了起来:“难民偷渡分子有收容所,只有瑞士本国公民才能去那么好的监狱,当然,有关系的外国人也可以,所以曾经有一段时间,有人动了这个心思,收取资金帮助外国犯罪份子可以进入那个监狱,但是现在已经没有这情况了,那些人都被抓了。”
萧鹏是彻底无语了,这尼玛蹲监狱都争相恐后的?不过尼古拉说的没错,如果真的去了这样的地方,确实是在度假。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了,就按照你的解决办法。瑞士警方的责任我也不追究了,ok?”
“萧,真的太感谢你了!过两天我请你喝酒!”尼古拉兴奋的说道。
萧鹏一愣:“你去哪请我喝酒?你也要来圣莫里茨?”
“是啊!有什么奇怪么?”尼古拉反而一愣。
“你来干什么?别告诉我就专门来找我喝酒的!”萧鹏瞪大眼睛:“小事而已,没必要那么隆重!”
尼古拉听后笑了起来:“萧,你误会了,就算你不在圣莫里茨,我也会过去的。”
“来滑雪么?你倒挺会生活啊!”萧鹏好奇道。
电话那头的尼古拉沉默了半晌:“萧,你真不知道过几天是什么日子么?”
“什么日子?”萧鹏彻底糊涂了。
“一年一度的圣莫里茨冰湖赛马会!上帝啊,你去圣莫里茨到底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这事情么?”尼古拉提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