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东又问罗新良,“老罗你呢?”
罗新良说:“你是领导,你提出,我支持。”
徐浩东冲着乔京生摊了摊双手,“老乔,四比一啊。”
乔京生苦笑了一下,“浩东,你这是强人所难。不出事还好,一出事,你们没事,我肯定有事,毕竟我代表省委组织部。”
徐浩东说:“中央领导最近强调担当,要有担当,要敢担当嘛。”
乔京生犹豫不决,毕竟他是个四平八稳的人,他愿意做事,但绝不想惹事。
徐浩东说:“这样吧,你把这当作是我个人的主意,向省委主要领导汇报。一,他们坚决反对,那咱们不干。二,他们口头反对,态度并不坚决,那咱们只干不说。三,他们不作表态,那咱们也只干不说。四,他们支持,那咱们大张旗鼓的干。”
乔京生点了点头,“只好这样了。”
徐浩东说:“再说了,此次选拨干部,是我当家作主。所以你不用担心,真要是出了问题,肯定是我首当其冲。”
乔京生说:“浩东,我不是逃避责任的人,我只是比较循规蹈矩而已,我没有你那个脑袋,总有那么一些奇思妙想。”
徐浩东笑了,“老乔,你又讽刺我了。”
乔京生也笑了,“这次不是讽刺,是钦佩,像传说中的那样,你果然是与众不同。与你一起工作,我深有感触,我觉得我的智商涨了不少。”
徐浩东笑着说:“你少来这一套。我怕你变卦,你快去打电话,隔壁会客室,马上向领导请示。”
乔京生起身去了隔壁,徐孔沈罗四人耐心地等着。
乔京生说:“浩东,你客气什么。此次选拨干部,是你挂帅,我主要是辅助,你有什么好点子,就直接说出来好了。”
徐浩东犹豫了一下,“我想,我想……哎,首先声明,仅供参考,仅供参考啊。”
乔京生咦了一声,“我说,你什么意思嘛。”
孔正豪笑着说:“浩东是有奇思妙想了吧。”
罗新良也说:“浩东,说出来让我们学习学习嘛。”
徐浩东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才说:“我想到了三招,你们看可行不可行啊。一,大数据技术。现在的大数据技术,已经运用到几乎所有领域,咱们能不能也用到选拨干部上来。比如说,将这八十七个人的所有资料,包括旁人对他们的评价,运用大数据技术分析一下,所得出的结论,能不能用作咱们选拨干部的重要参考?”
乔京生问罗新良,“这是好招。可是,咱们组织部门有类似的规定吗?”
罗新良说:“上级有过讨论研究,提到过大数据技术的运用,没有明确的规定。也就是说,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在这种情况下,由大数据技术得出的结论,顶多用作咱们判断时的参考。”
徐浩东说:“二,心理测试。现在很多行业,都在招聘时规定了心理测试环节,例如医生、教师、幼师等。就是在咱们体制内,不少系统也已运用心理测试,比如公检法系统,那咱们选拨市级干部时为什么不能运用呢?”
乔京生说:“浩东,关于心理测试,不是没有运用,而是早就在用。但因为大多数人抵触,所以也没有明确规定,不能强制使用。特别是中高级干部,对心理测试比较抗拒,要是公开使用,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孔正豪说:“总得有第一个吃螃蟹者吧。”
徐浩东冷笑着说:“这是宁要面子,不要里子,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现代生活节奏下的人,心理问题已经成了心理疾病,在咱们干部队伍中,因为工作压力而患上忧郁症的人,甚至不堪压力而自杀的人,那是不胜枚举。咱们这是试点,这是改革,为什么不能勇敢一点,对被提拨干部进行心理测试,从而进行心理干预呢?”
乔京生说:“国人讳疾忌医,公开进行肯定不行。”
徐浩东说:“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咱们搞一次考试,让这八十七位同志参加。把心理测试题放在试卷上,只做不说,对外保密。心理测试的结果,用作咱们考量他们的参考意见。”
孔正豪说:“只做不说,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