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益波道:“云岭市强。”
徐浩东道:“农村老人的养老金也是最好的指标,国家出每月八十五元,省政府出每月十五元,你们滨州市每月补一百二十元,合计每月两百二十元。我们云岭市去年每月每人合计五百元,今年是六百五十元,未来三年内要达到一千元。”
陈益波摆摆手,笑道:“不比了,不比了,有比较就有伤害,再比的话,我都要被你宣传过去了。”
大家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徐浩东不依不饶,乘胜追击,“益波书记,再比一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发展潜力。发展潜力最核心的是资本,我们云岭市的企业和个体户及自然人三者相加,手中掌握着近两千亿的资金,请问你们滨州市有多少?”
陈益波愣了,“这个……这个数据我还真不掌握,你们云岭市真有那么多的民间资金?”
徐浩东又是微微一笑,“欢迎益波书记前去检查指正。”
陈益波叹道:“好家伙,难怪你们不搞招商引资,连招商机构都撤销了,原来你们富得流油啊,小徐书记,我服了。”
徐浩东笑道:“益波书记,小城市跟大城市叫板,不自量力,贻笑大方。但不能白比较了,益波书记,你得补偿我们一下。”
陈益波问道:“什么意思?要我请你吃饭?没问题啊。”
徐浩东道:“是这样的,为了给民间资金找一条出路,我们云岭市新组建了一家合作银行,资本以民间资金为主,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与十二个县市签订了开设分行的协议。我们想在滨州市开设五十家分理处,请益波书记予以支持。”
陈益波噢了一声,笑着说道:“小徐书记,你到底是来上课的?还是来搞事的啊。”
李智宏笑而不语。
看到李智宏不表态,大家不敢轻易开口,一时冷场。
“我来抛砖引玉。”
站起身来的是省委常委兼滨州市委书记陈益波,五十岁的陈益波,还象学生一样,起身的同时还举了举右手,“小徐书记,我向你请教几个问题。”
徐浩东忙道:“我不敢。”
“为什么?”陈益波瞪起了双眼。
徐浩东坦率地说道:“陈书记,一,你不是学员,二,你是省委领导,我看你来者不善,怕吵起来,你以后给我小鞋穿。”
大家笑了起来。
陈益波也笑了,“小徐书记,你看不起我?还是认为我心胸狭隘。”
徐浩东微笑道:“难说,陈书记,你的名字里有一个陈字和一个益字,把陈字的耳朵按到益字边上去,就是狭隘的隘。你的名字里还有一个波字,你要是对我波涛滚滚,或是波涛汹涌波涛澎湃,我肯定受不了。”
“哈哈,你小子有点意思。”陈益波转向李智宏道:“李书记,请你明断。”
李智宏道:“益波,你犯了一个错误,一口一个小徐书记,还叫人家小子,这不对嘛。现在这个教室里,只有一个老师和一群学员,没有什么领导,所以你得叫人家徐老师,至少也得叫徐书记。”
陈益波噢了一声,忙向徐浩东行了个礼,“徐老师,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李智宏又冲徐浩东笑道:“你怕什么啊,我比陈益波大一点点,你连我都不怕,你还会怕他陈益波吗?你们云岭市要是把副省级的省会城市比得没了脾气,我带头为你鼓掌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