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那些露水姻缘不过就像是去了一趟青楼而已。
“我有事,很重要。”以笙咬着下唇,握着唯帽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她也是没有办法才来的,昨日慕容缓缓跟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她昨晚吓得都睡不着,这才一个晚上她就成了这样。
若是在拖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成为什么样子,还有么与命存在。
禹王上下扫了一眼以笙,指着一旁的矮杌道:“坐下说。”
禹王亲自斟了一杯茶推到以笙身边,示意她喝口茶在慢慢说。
最好是真的是很重要的事,否则,呵呵······他还真不奉陪,他可没时间浪费在她的宅斗之上。
以笙依言坐下,将唯帽放下,看着禹王推过来的茶,端起来握在手中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瞬间流通四肢百骸,那可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暂时放松一下。
这里,让她觉得很安全很舒适。
“什么事?”禹王继续看住手中的书柬,没有停下来听以笙说话的意思。
他是真的很忙,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不必要的地方。
看到禹王的态度,以笙心中隐隐失落。
想到墨昱珩对缓缓的态度,心中更是难过得想哭。
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这样对她,当初要她的时候说得那么好听,事到临头一个都不想理她。
“殿下,慕容缓缓可能知道了。”以笙将茶杯放在案几上,眸色中微微失落,声音很轻却显得沉重。
她不知道慕容缓缓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只知道她一个晚上都在提心吊胆。
“什么?”禹王显然没有听懂以笙话的意思。
什么知道了,又知道了什么,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慕容缓缓是墨昱珩的正妃,她是墨昱珩侧妃,他们之间有什么事不是应该去找墨昱珩吗?
跑他这里来做什么?
他又不管墨昱珩的家务。
禹王府后角门处停了一辆满大街都是的青釉马车,这反而让人觉得更加扎眼。
禹王府怎么有这样的马车,这样的马车不应该出现在禹王府啊,来往的也都是些达官贵人,和这样的青釉马车实在是太不搭。
路过的百姓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想一睹是什么样的穷苦人家赖上了尊贵的禹王。
“看什么看,去去去。”赶车的车夫不屑的赶着路人,路人悻悻的缩着脑袋走了。
老远都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搭上禹王,没了禹王他又算什么?
不一会后角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不知道给车夫说了什么,车夫很狗腿的跳回马车前小声的禀着事。
车夫放下脚蹬,一脸献媚的笑容,道:“姑······夫人,您小心脚下。”
车帘掀开,一个白白嫩嫩的丫鬟率先从马车里走出来,跳下车辕,然后伸手抚着跟在后面的女子踩着脚蹬下了马车。
女子一身葱绿的衣衫,从材质上看是上好的丝绸,头上带着唯帽,让人看不清面容。
她一言一行都透露出大家风范,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
只是和她身后的青釉马车显得很是不搭。
既然是大户出生,又怎么会乘坐这样一辆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马车。
要么是家道中落不得已,要么就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夫人,我们王爷请。”后角门上的婆子恭敬的将女子迎进门,引着女子向禹王府外院禹王的书房走去。
女子淡淡的点头,她身份高贵怎么可能会和这样一个婆子多说话。
“王爷。”婆子轻轻扣了扣书房门,叫了一声然后退下去。
到这里,她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没有她的事了,她现在可以功成身退了。
“进来。”雌性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女子看着已经走开的婆子,只能自己推开书房的门进去。
女子进入书房,第一眼先是打量书房,书和大多书房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放了很多书,然后一张书案几张矮几。
禹王坐在书案前,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子,道:“你来有什么事吗?”
语气并不是很好,因为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是交代过有什么事等他过去找她的吗?她怎么自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