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做好,叙也樊要求吴妈用那只被划过的碗给自己盛汤。
吴妈一头黑线。
看着自家少爷对着面前的碗第三次凝神时,吴妈忍不住了:“少爷,这个碗跟别的碗不一样吗?”
听到吴妈的话,叙也樊收回神思,回应道:“一样。”声音清冽平静,和平常一样。
“嗯。”吴妈扯了个笑。鬼才信一样。
用完晚餐,吴妈将餐厅厨房收拾干净,后拎着一袋子叮叮咣咣的瓷盘瓷碗走出棕灵泉。
此时,叙也樊站二楼的木质栏杆处,眼睛从刚关上的客厅大门转移到了他刚才用餐的餐桌上,那只被划破金边的碗已经被收拾走了,可是吴妈的话,还在耳边环绕:
“这个碗跟别的碗不一样吗?”
当时,他眼睛闪了下,不一样,不一样。
他的眼皮动了下,瞳孔里倒影着那张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