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夹杂着说不清的中药味。
他蹙了蹙眉,将盖子拧紧,从小盒子里翻出说明书,一字一句往下看。
这是秘制的药膏,说明书像是手写的,尽管毛笔字写的很工整。
上面只有功效,用量什么写着酌量,病情严重可适当加量。
不知是他不经常吃药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模棱两可的解说,让他有些烦躁,在看完之后,说明书被他蹂躏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他拧开瓶盖,用无名指勾了些许软黄的药膏,涂在他手背上,逆时针打着圈。
一股凉凉的感觉,从他手背传来,让他感觉有些放松,很舒服。
直到药膏全部吸收,他的薄唇微微上扬了下,随后将药膏握在手心里,轻踩着拖鞋上楼。
推开门,借着门帘缝投进的微弱的月光,他走到床头边,打开左侧的睡眠灯。
他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孩,在睡眠灯刚亮起的一刻,眼皮紧了下,像是要睁开眼睛,手背负在眼睛上,摩擦了两下,拽了拽身下被子,掉了个头,身体不再动,呼吸逐渐变得细柔绵长。
他将外套脱下,一手支撑着脖颈后方,半惬在床的另一边。
迪叙的短发像是丝绸,撒在蓝色的枕头上,在睡眠灯微弱的灯光下,一段一段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