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有如涅槃一样,毛孔里不断的血珠滴落,血液的奔腾,密度的增加度让陈凌的肌肉疼痛如刀割。
吼!
就这短短三分钟的时间,陈凌的修为从如来中期到达了如来巅峰。
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没有力气上潭。人虽然会进化,但那也是在可能的情况下。不可能你要跳崖而死,会给你长出一对会飞翔的翅膀。
暴龙真气!手腕一翻,所有真气激射而出。
火蓝色的真气狂猛刺穿巨蟒,真气如烈焰,在陈凌的意念趋势下,焚烧巨蟒的内腑。巨蟒发出嘶吼,震荡整个水潭。如果这时候有人在潭外,便会看到潭水在荡漾,并且能感觉到一种极端的愤怒,痛苦,以及力量的强大气息。陈凌被巨蟒痛苦挣扎时的巨尾扫过来,他一掌击在巨蟒尾端,人借着这力量朝上面游去。
陈凌的意志开始模糊,往上游,水压的挤压,呼吸的困难,让他行动非常的困难。也是在这个时候,陈凌忽然看到有两个人从上面游了下来。陈凌本来还能强自坚持,但是看到这两人时,所有的坚持都松散而去,当即闭上了眼睛。他很放心,因为他知道,她们会救他。这两个人,正是李红泪和莫妮卡。
事实上,如果她们不来,陈凌也一定会以大毅力游上去。但既然来了,陈凌现在也确实需要休息,便即闭眼昏睡过去。
这一觉,陈凌睡的格外的香甜,欢快。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凌悠悠醒来。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睡在柔软的病床上。满室的晨曦,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飒飒作响。
很美好的一个早晨。陈凌坐起身时,哎呀一声痛哼。他发现这是那所私人医院的一个病房。但他同时也发现身子非常的酸软,几乎动一下就疼痛无比。
便也在这时,在沙发上瞌睡的李红泪立刻惊醒过来。惊喜的看向陈凌,道:“门主,您感觉怎么样?”
李红泪穿着浅蓝色的t恤,牛仔裤。像是个邻家姐姐,不过这个邻家姐姐很是冰冷。
但她对陈凌的态度却是异常的恭谨。
“我没事了。”陈凌微微一笑。“但是您刚才好像很痛苦?”李红泪不放心的道。
陈凌愉悦的道:“是我的修为强行晋升到了如来巅峰,身体肌肉没办法短时间适应。休息几天就好了。”
李红泪惊喜道:“您晋升了?”陈凌微微一笑,点头。李红泪道:“您一定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去买。”
“来点牛奶和牛肉。”陈凌也觉得身体消耗太大,确实需要补充营养。
李红泪点头,当即欣喜的出了病房。
没过几分钟,病房门被推开,却是莫妮卡进来了。她今天穿了深红色的长裙,显得性感迷人。
头发束起,又显英气干练。
莫妮卡来到陈凌身边,满眼的温柔,道:“刚才马丁斯诺喊我去商量一些事情。”她是抱歉,没有在他醒来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陈凌却是根本没在意,在她娇艳的脸蛋上吻了一下。随即两人又忍不住热吻了一番。吻毕后,莫妮卡关心陈凌的身体如何。陈凌如实讲了水潭中的际遇,以及修为的晋升。
莫妮卡欢喜至极,道:“太快了,短短一个月不到,你从如来初期到了巅峰。这足以说明,在这场气运之争中,你是绝对的主角。”
陈凌心中也是狂喜,他越来越感觉到了宿命所在,气运所在。这一场气运盛宴中,注定要有自己的一席天地。
同时,陈凌有些轻佻似的捏了下莫妮卡的下颚,嬉笑道:“等我们将来成功度过气运了,我们一起生个儿子。”
{}无弹窗这个时候,陈凌有了一丝属于自己的领悟,求道,战斗,应该是快乐的。而不是苦闷,因为快乐,所以才能孜孜不倦,放弃一切去追求。比如首领,比如东方静。
但自己之前,每次练习浴火金莲诀,无始诀,强大自身,想到的就是要保护家人,要救许晴她们。而一旦进步不够,心头便是苦闷。所以这是一个误区,而现在,在这场雷霆战斗中。血液的澎湃,所有战意的释放,让自己无比的愉快。
天煞皇者,傲视一切,战战战,要战便战,何惧之有!
陈凌越追越快,而阮天路也是亡命奔逃,速度也快。
陈凌绝没打算放过阮天路,因为自己已经杀了他的两个兄弟,又抓了他一个兄弟。而他阮天路本身的修为又已到了如来中期。放着这么一个大仇家活着,那么将来跟自己捣乱起来,绝对是不一般的头疼。
斩草除根,这句话绝不是说说好玩的。
阮天路运用天宗秘术,身体的血液奔腾,血珠从毛孔眼中滴落。他成名以来,何曾被人这么狼狈的追过。但他不敢停,因为他一停,立刻就是死期。今夜这个青年,实在是强大到了没了边的地步。
但阮天路也知道,这般逃下去,自己的力量耗尽,迟早也是一死。
五分钟的追逐过后,这五分钟,风驰电掣,脚下已经至少跑出了二十公里的路程。超级高手的全力奔跑,气血奔腾,其速度绝对不是正常人能理解。
突然,前方的阮天路停了下来。他不再逃跑,而是面向陈凌,眼神安宁。
陈凌瞬间追来,却也停了脚步。
两人互相凝视,阮天路深吸一口气,他的脸颊红润,眉毛上滴出血珠。朝陈凌怒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我并无仇恨,为什么要对付我兄弟四人?”
陈凌面色淡淡,道:“你我虽无仇恨,但立场对立。巫古拉偷了病毒,我们要对付巫古拉,你们就是挡路虎。说起来,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巫古拉,你们既然为巫古拉效力,自然也要承受因果。”
“你是一个华夏人,如此修为,却要做国人的走狗。”阮天路厉声道:“简直令人不齿!”
陈凌淡淡笑了,道:“这就是你要说的遗言吗?太幼稚了,难道你认为你这番言语能动摇我的意志吗?如果说完了,那就受死吧!”
“等等!”阮天路眼神一凝,直视陈凌道。
陈凌眼光一动,忽然注意到了阮天路手上戴了一枚戒指。月光下,这枚戒指呈现宝蓝色,似乎与格蕾丝的戒指一模一样。不过阮天路一直没有使用这枚戒指,估计是没有精神力,无法驱使。
听到这家伙说等等,陈凌便也不着急,看他到底还有什么花样。阮天路此刻在陈凌眼里,就是待宰的羔羊。
眼下并不是演电视剧,那里来那么多意外和从天而降的高人。
“你看看我身后!”阮天路忽然让开身形,陈凌立刻变看到他身后居然是一口潭。皓月在潭水中荡漾,潭水古井不波。
“我看到了。”陈凌道:“怎么?你想跳潭?我不拦你就是。”
“你可敢与我一起下潭里,来一场生死搏斗?”阮天路冷声道。
这件事确实需要激陈凌,因为如果阮天路跳下去,陈凌不下去。那阮天路只有活活淹死在里面。潭的入口面积小,陈凌守在潭外,那阮天路是一丝丝的侥幸都没有。
“可以!”陈凌没有多想,便即答应了。同时又道:“我看的出你身上有不少秘术,如果我没猜错,你一定对水中很熟悉,所以才引我下去。到了死前,你还不忘给我下套拉我一起下地狱,看来你还真够恨我的。”
阮天路却不理陈凌这茬,道:“我先下去等着你。”说完便纵身跳入潭中。潭水被激起无数水花,接着便已没了阮天路的身影。陈凌本可以不下去的,因为阮天路下去必死。但陈凌却还是决定下去。这前面,这潭下,是他要战斗的大道。在这条大道上,为了安全,而放弃去尝试,去应对,那就会在心灵中造成漏洞,从此修为再无寸进。
面对昆仑李易,首领,沈默然退让。那是顺天而行,因为前进是死。而现在如果后退,那就是害怕。
陈凌紧跟着纵身跳入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