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去做按摩了,听话。”说着和这边两人点头示意后抱着人就走了。
渃东看周子攸,对方已经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卧房走去。
“吃完饭就睡觉是不是不太好?”
“嗯,我们不是睡觉,是我睡你。”也是一种运动嘛。
“臭不要脸。”
不过两人晚上还是没运动成。渃东对周大哥很好奇,对他的腿也好奇。只是这种事不提不问最好,周子攸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去问,还是对方看穿他的想法。
两人倒在大床上,周子攸抱着渃东,细细讲起关于他,关于糖糖,关于周寒之的腿的一切。
夜色静谧,爱人在耳边低语,勾勒出真正的豪门恩怨。
糖糖现在五岁。然而他对自己的身世一知半解,只知道妈妈让他管舅舅叫爸爸,妈妈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渃东有时候无意问到糖糖妈妈的事情,然而孩子虽然已经记事,只知道很多叔叔找妈妈,妈妈就让他藏起来了。接下来发生什么事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只言片语,渃东已经猜了大概。
而在周子攸嘴里,那些豪门的恩怨让人心惊肉跳。
两人是恋人关系从男人进来的一瞬间他就猜到了,那种熟稔和情意只要他们对视就会有。他再熟悉不过。只是没想到,儒雅清隽如周寒之,居然也会说“老子”这种话。
“管家,去叫子攸做饭吧。”周寒之喝茶,男人看他动作,又笑了笑。
渃东算是明白了,“哥夫,我去叫子攸吧。你和大哥再说会儿话。”渃东站起来,冲两人笑了笑。
周寒之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而且腰上还有只手臂“威胁”着。
渃东往上走也不管楼下那两人腻腻歪歪,脚步轻盈,刚才他可看见了,大哥喝茶的时候那个男人特别满足。
他不知道糖糖在哪儿玩,不过在走廊看到了周子攸。
周先生站在走廊边,抱胸看他。
面对刚才不厚道抛下他的队友,渃东决定大度地原谅他,小小哼了一声,挑眉站着不动。我就不过去。
周子攸笑了,几步走过来。“和哥哥说完了?”
“对,叫你下去做饭来着。”渃东冲他做鬼脸,随即自己也笑起来。
今天已经很晚了,不过几个人的作息时间一向都不稳定。之前管家已经拿了些零食给糖糖吃,现在小孩子还在兴头上没有睡意,渃东硬是哄的小孩睡着,强行倒时差。
下楼的时候三个男人已经坐在饭桌前,周子攸在盛饭,那个男人则给周寒之舀了一碗汤。
“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照顾。”周寒之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