渃东摸摸下巴,越发不懂导演到底想干什么了。
给他们的剧本只是一个简本,里面除了这个角色的人种,名字外什么都没有,他只能凭借大段描写知道这个角色是个看似不拘小节,十分散漫,实则警戒心非常强的人,他的能力,他的武器是什么完全都是朦胧的。人物最后会活会死也是个未知数。
接下来进去的艺人出来脸色也不太好,显然和导演的兴趣没有达到共鸣。
渃东忐忑,心里仿佛有只糖糖在“啊。哦。啊。哦哎。”
按下心底的小糖糖,渃东看到了著名的巴尔纳导演。一个干瘦的小老头,很和蔼,就像楼下公园按时锻炼散步的老人。奇异地使渃东心里紧张感减少一半。
“你好,真是个帅气的小伙子。”巴尔纳微笑着。渃东赶忙道谢,听说外国人看华夏国人都一个长相。
“你的英语不是很好。”巴尔纳继续说道。
渃东一愣,导演套路有点猛,一上来就开大还让不让人活了。无视背后出的冷汗,“是的,不过我对话基本没有问题。”
生疏的语言在一点点恢复,长久在国内待着,没有环境让他练习英语,即使前世做了大量的练习也终归停留在能看懂能听懂能交流的地步,但对方一听就能听出他口语的生疏,更何况还闲置了这么久。
巴尔纳似乎碰到了一个难题,摸摸下巴,为难地看渃东,“嗯你会武术吗?不是拳脚,而是棍棒。”
“当然。”他拍《太子妃》的时候,他的九王可是一个文武双全的男人。而且虽然剧中体现的不多,渃东那时可是和武指学了很长时间的棍法和枪法。
一根长棍递上来,渃东往后退了几步,长棍在他手上翻了个花随即狠狠砸在地上,又比划了几个记忆中的招式,有模有样,虽然比不过专业人士,却也有点威力,棍子砸在地上的声音清脆有力,一层薄薄的尘土被砸的飞扬。
回忆着自己在拍太子妃时的感觉,他对面便是敌人,一双漂亮的眼睛十分犀利,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对面人撕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