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紧接着就是一阵咳嗽。
渃东这个孩子,是个好孩子,就是太爱吃了。所以他是把嘴里那一口粥硬生生咽进去却呛到自己。
“怎么这么蠢?”嘴上嫌弃着,手却一下一下帮渃东拍背。
“什么肿不肿啊。”脸上跟烧火似的。
周子攸高深莫测,“身体是自己的,一定要保护好。”粥还是要吃的,渃东这一场“战役”下来虽然丢盔弃甲,好歹还有专人服侍,于是又多吃了两碗粥。
过了一会儿周子攸再来,就拿着药膏来了。
渃东尴尬,干脆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本来就只穿了内衣,能感觉到内裤被扒下来。脸更红了。
偏偏周子攸还一本正经说道:“嗯,有一点肿,上了药就好了。”紧接着冰凉的膏体就接触到他的嗯那个地方。
冰凉凉地开始有点刺激但是后来很舒服,渃东不由得哼了一声,就感觉在涂抹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太舒服了,没感觉到那根手指越来越里面了。
周子攸眼中闪着惊喜的光,“你同意了?”
渃东都不敢看他狼一样的目光,只是一个劲重复回房间回房间。
两人都是大男人(哦,不对,渃东不是),刚才亲吻的时候渃东也没控制住,一直往周子攸的人鱼线和肌肉上摸摸摸,手感特别好。
摸得都有感觉了,下身发硬,渃东难受。但是周子攸恶趣味突然起来,边慢慢移步边往渃东身上敏感点又亲又摸。
对方只能脑子都发烫地哼哼唧唧,憋得眼圈都红了,气愤又羞涩,眼睛本来就漂亮,又水汪汪地看着他。
周子攸脑子轰地炸了,恶趣味什么的都不管了,一把抱起被他欺负的腿软的渃东推开门走进去。
等被扔到床上渃东还是很难受,但是和周子攸拥吻很舒服也很愉快。现在他只想解决自己的事情。
而且既然决定了,是个男人就做下去!他脸红着想。
“呃你慢点,疼。”最后的疼字都带着哭腔了。玛德他真的不知道被动方会疼啊,虽然前戏已经足够完美,可毕竟不是那什么的,渃东还是不舒服。
周子攸一听,停下来等渃东缓过神。
渃东吸吸鼻子,双手绕过背拉住对方掐着自己腰的手。示意自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