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教学楼,走在通往食堂的校道上,渃冬发现,现在还是吃饭高峰期,很多同学都快步行走,甚至奔跑,唯恐食堂没有饭吃。
校道两边,林立了许许多多的高大绿树,还有接通的两个一大一小的湖泊,以及西边的荷花池。
正值秋日,荷花池上早已没有夏日的密密麻麻的荷花,在秋风之中,只剩下几株凋谢的荷花和残落的荷叶。
远远看去,荷花池那边,还有一座拱桥。桥的那边,就是一条浮在湖泊上的长廊,直通中央的亭子。
纵观来看,显得十分古风古韵,还有几分玄学的意味。
一路上,渃冬走在余霖玲旁边,她发现,靠近小玲那一侧的同学,无论是匆忙的,还是慢悠悠的,那些同学似乎都有意无意地躲着小玲。
我的乖乖,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呀?小玲她惹你们了吗?
当渃冬很想抓一个同学问清楚的时候,几个女生走了过来,善意地提醒道:“同学,你最好不要和扫把星走得太近,你这样,迟早会出事的!”
“你们是什么意思?”
未等余霖玲答应,渃冬已经拉起了她的手,离开了课室。
“渃冬,我真的吃馒头就饱了。”余霖玲连忙拉住了渃冬,停在了楼梯前。
“小玲,你再说一个不字,我就不当你是朋友了。”
“可是”
望着余霖玲的眼神,渃冬知道她,因为家里母亲卧病在床,没有多少钱,连在紫荆学院上学的机会,也是她作为特招生而得来的。
估摸着,小玲因为这个原因,才省吃俭用,每天不是啃干馒头,就是吃白饭。
“不要说了,以后你的饭,我包了。”渃冬豪爽地承诺道。
余霖玲有些不愿意,连忙说道:“渃冬,不行,你这样,当我是什么?”
渃冬一听,自己好像考虑不周了,这样说,会伤到小玲的尊严。毕竟,小玲是她在紫荆学院的第一个好朋友。
她思索一番,说道:“小玲,我不是这个意思。不如这样吧,我家里缺少一个花草的护理员,你周末有空去帮我照看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