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做办公室坐的久了,救生圈早就横更在了他的腰间,在白衬衫的掩盖下,若隐若现的,发福是自不必多说。这个人虽然此时一脸笑意,说的话也是不着痕迹,但是任谁都能看出这三言两语之间的险恶用心。
韩梓宇心里起了波澜,看来这人并不是一个善茬,而且自己被纪检委带走的事情也是被知道的清清楚楚,这事情分明是余天海一手所为,也是见不了台面的事情。现在这个人对此一清二楚,现在讲出来,好像是韩梓宇犯了什么大错误被调查了一样,舆论都在韩梓宇这边。而且此时周围的同事这么多,不自然间的,就对韩梓宇心生了误会。
韩梓宇知道,要是自己不能完美的将这个事情压下去,自己的形象会受到极大的影响。看着面前这带着三分戏弄和七分满腹狐奸的脸,韩梓宇将心定了下去,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准备反击。
刹那间,韩梓宇脑海中就将这突如其来的诘难想明白了,这不用说,这个人,一定是余天海的人,不然不会这么的不识好歹,在众人面前丢韩梓宇的脸,给韩梓宇小鞋穿。既然是这样,敌人的朋友自然是敌人,自己也就没有必要顾忌什么了,反正与余天海之间的矛盾也是不可调和了,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定了一下,韩梓宇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春风和煦的。对着这出言刁难的人说道,“既然这位同事叫我韩老弟,那就是自家人了,那我也就叫您一声老哥了。这一番话可是好不厉害,不知道的同事看了,还以为您是以资历在这儿压人,故意拿一些莫须有的事情来刁难我,准备给我一个下马威呢。你说是吧?”
那位余天海的同党听了韩梓宇的话,也是一脸讪笑,没多说什么。韩梓宇看着对手吃瘪的样子,也是心中冷笑,好戏才刚开始呢。
韩梓宇的到来,无疑是给这表面如同死水一般的省教育局增添了许多的谈资。虽然这官场看起来是一副平和的景象,每个人都是按部就班,做着自己手头的事情。但无疑,这其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不是一般的简单。
虽然说不上什么派系林立,但是毫无疑问,权利让这些觊觎着的人们变得复杂,变得界限模糊,他们其间开始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韩梓宇势必会在一定程度上打破这教育局权力关系网中原有的平衡,初来乍到,肯定会有那些“心怀善意”的同事对他“关照”一番。韩梓宇明白,进入省委班子之后,这才是第一步要面对的波折。
对于韩梓宇的正式报道上班,那些老油条们纷纷显得格外热情,嘘寒问暖。这都是一些固定的老套路,谁也不是傻子,来了一个新人,直接就给坏脸色看,表达出自己真实的态度,这无疑是极其愚蠢的一件事情,不但没有必要,而且会惹火上身。
这样一个新来的,那些老同事也不会不做一些功课,韩梓宇之前的种种,在华清市的政绩和作为,早就被那些有心思的人了解了个大概。
很明显,这韩梓宇的确是有几把刷子的,做的那些事情常人肯定是做不了。但是即使你很有本事,在官场之上也是其中的一面而已。能爬到省委这个层次上来,光是自己有本事还是不够的。有本事很重要,但是也要会办事,而且能替人办事,这人脉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
在省委班子选拔会会上,韩梓宇就是靠着陈枭阳的出手帮助才涉险过关的。这选拔的时候虽然很是保密,但是对于省委的这个层面来讲,那还是很“透明”的。这些老狐狸,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就得到了一些讯息,然后经过自己多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经验总结之后,就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结论。这韩梓宇,就是陈枭阳罩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