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韩梓宇的案情很明显他还是太过小觑了,案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其实真要这么说起来的话,还是不得不感慨,余天海的心思足够缜密。
对方挑选的关于韩梓宇在赵家坪开发区的违纪情况全都是两年前发生的事情,到现在已经完全无从考证了,除非重新在找回当年开发区的工程团队,但是现在那些工人们都早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所以只能是从当年的一些报表还有文件中找寻蛛丝马迹了。
而且在警察行业有这么一条默认的规矩,那就是认定无罪比认定一个人有罪要困难的多,而且从逻辑上来认定,无罪的范围要比有罪的范围大的多,有罪只需要将那一项罪证得到认定就可以,而无罪则需要把各个方面的事实进行认定,所以不管是从调查的范围还是难度来讲都要比有罪难得多。
再加上眼前这个案子,时间又只有短短的一晚上,十分急,所以给省警厅带来的难度可想而知。
不过让刘云稍稍感到庆幸的是,这起案件因为在下午的时候联系过了华清市当地的警察局,而何志斌一听说这次调查的情况跟韩梓宇有关系,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韩梓宇有难他必须要想办法帮对方,于是除了省警厅要求的调查资料之外,何志斌还另外收集了众多关于韩梓宇无罪的情报一同交给了省警厅。
不得不说,何志斌递交的这些文件起了很大的作用,这帮省警厅的调查警员们省去了很大一部分力气,调查的进展被大大得提前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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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去了几个小时,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多钟了,陈枭阳独自一个人坐在省警厅的会客室内,在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一大堆掐灭了的烟头,为了能够提神保持清醒,陈枭阳这一晚上可没有少抽烟,但是熬了整整一宿,像他这个年纪还是有些扛不住,所以等到天快亮的时候,陈枭阳还是没忍住,靠着沙发椅的靠背给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因为太累了,还是自己在做梦,恍惚之中,陈枭阳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陈枭阳顿时一惊,睁开了眼睛,结果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原来还是在省警厅,正当他打算站起身来,结果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刘云已经站在了自己身旁,正微笑着看着自己,韩梓宇有些茫然,但是很快就明白了,原来刚才的呼喊声是刘云。
余天海之所以会这么得意,完全是因为现在的这种情况,就算韩梓宇有着张志勇还有陈枭阳这么两座大靠山也是无济于事的,笑到最后的一定是他余天海。
此时在会场上看到张志勇,心中的得意更甚。
“任你韩梓宇有三头六臂,这次也逃不过这一劫了。”
在一旁低头不语的张志勇也注意到了余天海,当看到对方脸上讥讽的表情之后,韩梓宇也是轻轻地握紧了拳头。对方心中所想,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可是眼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跟对方说什么,只能是在心中憋着这口怨气。
“希望陈枭阳那边可以一切顺利一些吧!”
张志勇只能是这样在心中祈祷道,陈枭阳既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那肯定就是心中有很大的把握了,要不然就按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张志勇明天肯定没有办法去参加省委的大选了。
整个会议室之中此时一片寂静,全都是因为省委副书记张友明刚才的一席话,对方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这次省委的大选,不能存在有任何的人情选票,最起码这话已经说到了明面上,所以最次也不能被他自己给发现了。
“大家都明白我什么意思了吧?”
张友明抬起头来,眼神锐利的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扫了过去,对于这些人的心中所想,他也是心知肚明名,刚刚这样跟他们强调,只是希望明天对方可以做的不要太过分,这种事情只能抑制,但却不能从根本上制止,为官这么多年,张友明这一点还是非常清楚的。
听到省委副书记的问话之后,人们也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对方的意图他们也是很明白,所以也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接下来的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