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梓宇这几天一直在忙着市内各地搞调研,今天一天跑了三个地方,把他累的连晚饭都懒得吃了。
强打精神从热水器里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用手试了试,水温刚好。
韩梓宇麻利地脱下衣服,很舒服地躺进了浴缸当中。
劳累了一天,睡觉前泡个澡是最有利于缓解劳累的,韩梓宇享受着这短暂的幸福。
被水装满的浴缸,随着韩梓宇的进入,里面的水溢出来大半,浴室的地上到处都是水。
韩梓宇也懒得去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头枕在浴缸边上的毛巾上,水刚好淹没到胸前。
突然,他身体向下一滑,整个人都进到了水里,韩梓宇感觉自己呛了水,无法呼吸。
一阵紧张的挣扎,韩梓宇重新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
还好……还好……
韩梓宇心中对自己的性命比以前要爱惜的多。看着浴缸里本没有多深的水,又想到刚才自己狼狈的样子,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
拿起身边的香皂,韩梓宇仔细地在身上涂抹。这滑溜溜的东西,没什么摩擦,居然可以洗掉身上的脏东西,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因此他一直觉得科学很奇妙。
涂抹到胸前,韩梓宇的脑海里不禁又想起了赵小曼。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高贵冷艳的美人儿,她身上的皮肤,会不会比抹上香皂的自己的皮肤更光滑呢?
不不不,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韩梓宇提醒自己。
说起来,前几天把那个王杖子村的……嗯……当时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
啊,英子。英子父亲的车祸的调查交给了另外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么多天,也没个消息,是打算蒙混过去吗?
韩梓宇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敲打敲打那两个各怀心思的副书记和市长。
明天……就去问问好了。
韩梓宇这么想着,从浴缸里出来,站在淋浴喷头下冲洗着自己消瘦的身体。
没有人会觉得李金昌是个凶恶的人。
但是赵小曼知道。
这位总是面带微笑的李市长,对谁都是和颜悦色,很少有人见过他生气的样子。
白天,他就像是身上发出淡淡佛光,开怀大笑,普度众生的弥勒佛。
但到了晚上,他就会变成一个嗜血凶残的罗刹。
“贱女人、叫啊、喊啊,大点声!”
李金昌面目狰狞,满脸邪恶的笑容,用手里的鞭子不住地一下下抽打着躺在地上的赵小曼。
赵小曼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涸,眼神空洞,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对于这一切,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原本她也是一个青春靓丽,不谙世事的普通女学生,后来在一次聚会上认识了李金昌。
当年的李金昌还不像如今这样大腹便便,而是身材健壮,颇为帅气的中年成功男士。
年轻单纯的赵小曼被这个气质优雅、谈吐不凡的男人所吸引,听说他已经快四十岁了还没结婚,心中爱情的种子开始发芽。
但是,之后的一切让赵小曼意识到,自己见到的一切只不过是假象。
李金昌不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对象才没结婚,而是因为他的心里有着和别人不一样的癖好。
他喜欢虐待自己的女人,听着她们哭喊、嚎叫,才能让他产生兴奋的情绪。
每个知道李金昌背后的秘密的女人,无一例外离开了他。
可赵小曼不一样。
她倒不是喜欢这种被虐待的感觉,而是她知道,通过接近眼前这个男人,迎合他、带给他快乐,自己就能得到原本想都不敢想都权利和地位。
正式作出决定那一晚,赵小曼考虑了很久。
自己从那个落后偏远的山区考到了华清市的名牌大学,绝对不要再过以前一样的日子了。
即使来了大学,她也能感受到自己和那些大城市里来的学生不同,无论是见识、能力、还是可以利用的资源,这些都是她所没有的。
别的同学毕业就有父母给托关系安排进大企业工作,而自己就连周末都还要去餐馆打工才能攒够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