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晚上,霍明西热情如火,比任何时候都要妩媚,她是在他还在洗澡的时候主动到浴室里来找他的,而他原本就是重欲之人,哪里经得住她这样主动的撩拨?
那一晚,他和她从浴室到卧室,从地摊到沙发,用尽了各种撩人的姿势,用尽了最甜蜜最持久的方式,用尽了最能表达自己爱意的激情,一遍一遍的演绎着男女之间最原始的情动……
那个晚上,他的确是没有用tt,因为她主动的,他根本就措手不及,何况自己带的tt在旅行袋里还没有拿出来呢,她就已经主动缠上来了,他根本就来不及……
缠绵的时候他还在想,今晚没有用tt就算了,等明天去买两颗事后丸给她吃,现在的事后丸好像也是很管用的。
只可惜,那晚他们缠绵了很久,第二天起床后就接到通知,说大家组团去滑雪,问他们要不要加入团队,他还在考虑的时候,霍明西就已经在嚷着要跟大家一起去滑雪,说两个人比较危险。
于是,他们俩参加了滑雪的团队里,大家在酒店租借了雪橇,接着马上就出发了,于是,他要帮老婆买事后丸的事情也就因此耽误了。
那一次滑雪的人很多,而且大家都比较健谈,同时滑雪的过程中一直都比较开心,所以人一高兴就糊涂,事后丸的事情,也因为兴奋的缘故抛到了九霄云外。在去曾经的妇产科医院的路上,南宫轩一边开车一边心里还在不停的想,是咋胡,肯定是咋胡,那个验孕棒没什么科学道理的,而且一根小小的纸棒,哪里能那么神奇,它就能知道霍明西肚子里有没有怀
孩子?
而相比于南宫轩的紧张,霍明西则平静很多,她抱了强强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同时还提醒不要那么紧张,开车小心点。
强强三岁上幼儿园了,先开车送他去的幼儿园,然后她们夫妻俩才去的医院,原本星期一公司的事情很多,可南宫轩这会儿顾不得公司的事情了,还有什么事情是比霍明西怀孕了的事情更重要的事情呢?
南宫轩曾经是管理赌场的,对于赌博,尤其的打麻将,他知道咋胡的情况很多,所以他总是怀着侥幸的希望想着霍明西这一次应该是咋胡的。
只是,当医院的化验单出来,当妇产科医生用好气又好笑的神情望着他,他即刻就明白了,这一次不是咋胡,而是真的和牌了,他是真的胡了。
南宫轩的汗当即就直往上冒,他楞楞的坐在那里,听见霍明西在和妇产科医生说注意事项,同时她们还在讨论一系列的细节问题。
他听不下去了,拉了霍明西的手,也不跟那妇产科医生打招呼,因为他现在必须尽快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才行。“南宫轩,你这怎么回事?我正和医生讨论着呢,你懂不懂礼貌?”霍明西略微有些恼怒的喊着。真是的,她还在和妇产科专家说话呢,南宫轩今天一点礼貌都没有。
南宫轩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满足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把自己光溜的身体从被窝里钻出来。
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贴身裤子,然后又取下自己的睡袍披上,卧室里早就没有了霍明西的影子,估计是在客厅里带强强玩去了。
他快速的去浴室洗漱,背上还有些痛,看来他以后见到外边的女人都要隔着两米远的距离说话了,要不他的背估计要被霍明西给刷穿了。
他在浴室里洗漱好,转身却想上厕所,眼睛却被马桶上方的一根枝条吸引住了,他略微皱眉,然后捡起来。
这应该不是前天留下的,酒店清洁工不可能粗心大意到这个地步,而且昨晚洗澡的时候,好像都没有见到这个东西。
那么,这就表明,这个东西,是今天早上才放在这里的,而这里只住了他们一家人,想到这里,他的头轰的一下就大了。
他拿了这根验孕棒冲出浴室,拉开卧室的门冲到客厅里,看见正在吃火龙果的母子俩,然后气呼呼的喊了声:“霍明西,你干的好事?”
“怎么了?我又哪里做错了?”霍明西慢腾腾的放下手里的火龙果皮,慢悠悠的抬起头来,然后一脸无辜的望着他。
“霍明西,这是什么?”南宫轩把手里的纸棒递到她面前,声音有些不稳的低吼着:“这是不是你早上用过的?”
“是啊,怎么了?”霍明西扯过旁边的纸巾擦手,同时又给强强擦了下嘴巴,然后淡淡的说:“那不就是中队长啊,你又不是强强,连这个都看不懂?”
“明西,你?”南宫轩倒深吸一口气,身子在原地转了两个圈,然后小声的问:“你跟我开玩笑?”
霍明西站了起来,微笑的望着他,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那只验孕棒,然后低声说:“南宫轩,你觉得这是可以开玩笑的事情吗?而且,我有必要跟你开这样的玩笑吗?”
南宫轩听了霍明西的话,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他双手抓住霍明西的肩膀,然后用颤抖的声音说;“你,明西,你给我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问我?”霍明西睁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望着他:“这我哪里知道啊,避孕的事情,不一直都是你在负责的吗?”
“我?你?”南宫轩连着说了两个字,然后却不敢再说话了,他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他承认,这方面一直都是他在负责的,而且,他一直都把避孕当成了一件最大的事情重视着,所以在家里,不管是卧室的床头柜上,或则在是浴室的洗手台上,甚至是梳妆台的抽屉里,起居室的沙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