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分了手。
短信是霍明西发给他的,内容很简单,轩,你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让他觉得暖,她在担心他,在等他回家,虽然最近一段时间,他很少回家,可是,偶尔回去的一晚,都会发现睡着的她眼角有泪痕。
虽然喝酒后觉得头痛,可他今晚依然还是坚持开车回家了,幸亏所在的酒吧离家不远,幸亏夜晚凌晨连警察都没有一个。
别墅一楼的客厅亮着橘黄的灯光,在清凉的夏夜,让人觉得很暖很温馨,他蹑手蹑脚的走进去,门果然没有落锁。
轻手轻脚的上了楼,然后再慢慢的推开二楼的房间门,以为她又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睡了,然而今晚床上却没有人,他心里一慌张,在房间里四处收寻,即刻发现了躺在沙发上的女人。
她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那沙发能睡觉的吗?明天早上起来浑身的骨头都会痛的。
他有些生气,头因为喝酒有些晕,不过依然来到沙发边,抱起只穿了薄薄的一件睡衣的她。
霍明西原本并没有睡沉,只是迷迷糊糊的,被他这一抱,人即刻醒了,睁开眼睛,朦胧中望着自己的男人,迷糊中闻到了他身上的酒窝。
他喝酒了?
她像是有些不相信自己鼻子似的,于是双手挂在他的脖颈上,粉唇主动的朝他的薄唇印去,想要验证一下自己鼻子的嗅觉是不是真的就那么灵敏。
南宫轩并没有想到霍明西突然间会这么主动的贴上来,喝了酒的他反应稍微慢了半拍,于是嘴唇被她粉唇堵住,又因为想出声阻止,偏给了她机会
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迅速的把她放到床上,想即刻抽身离开她,只可惜她的双臂勾着他的脖颈,不给他离开的机会。
不可以,他在心里低喊了一声,只可惜,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霍明西的手已经熟练的帮摸到了他的皮带扣,稍微用力一板,皮带扣松了。
“明西,”他赶紧用手去阻止着,接着轻声的劝到:“明西,太晚了,我还没有洗澡,你也该休息了,我们今晚……”南宫轩满身大汗,躺在她身边张着嘴喘气,另外一只手却伸过来搂着她,望着同样累极了的女人,嘴唇蠕动一下,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来。
眼前的报纸让他觉得头痛,剧烈的痛,最近之所以和藤原春子走得很近,也是想要闹出一些绯闻来,然后,给她一个让她再次提出离婚的理由。这个婚姻,这个以乱开始的婚姻,他已经没有勇气再继续下去了,开始还想着让霍明西去韩国住,其实目的是想躲开松本,想要自欺欺人的骗自己,因为那个时候松本高原还不知道他这个外孙的存在,他
也不想去认亲了。
然而,随着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了,他甚至可以预见,如果他出现在松本家族,那松本太郎肯定会以舅舅的身份要求他把霍明西还给他。
而松本高原,他的外公,肯定也不容许他娶自己舅舅曾经的情妇,估计也会勒令他和霍明西离婚的。
可就算他不听他们的,但是他自己也过不了心理那一关,尤其是想到自己的母亲,在他五岁时为了保护他而失去生命的母亲,他就越发的难受起来。
该怎么办,要怎么办?
当然最简单的方法就算和霍明西离婚,然后各自回到原来的轨迹,回到曾经谁也不认识谁的日子?
只是,明西,你还会再提出离婚吗?你还会再写一份离婚协议给我吗?
如果你写了,这一次,我一定会签字的,我会放你离去,反正我们的婚姻没有举行过婚礼,知道的人并不多,这样,安静的分开,对大家都好。
而这个下午,霍明西再次坐在了妇科医生的面前,依然还是原来那个妇科医生,而她的手里,拿着的是刚刚检查完的妊娠数据报告,当然是怀孕了,而且已经11周了。
“医生,下午做手术来得及吗?”霍明西把b超单子递给妇科医生,用颤抖的声音问。
“做手术?”妇科医生略微有些吃惊的看着她,有些不解的问:“你为什么要做手术呢?这孩子你不打算要吗?”
“因为我不能再生孩子了,”霍明西说到这里眼眶里都涌上了温热的液体,声音都有些哽咽的说:“我是b型rh阴性血,我这不是第一胎了,是第二胎了。”
“嗯,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妇科医生非常公式化的接过她的话来,然后淡淡的说:“你这病历上不是已经写着了吗?可这不影响你生孩子啊,如果你想要这孩子,完全可以生下来的啊。”
“可是,我这生第二胎,不是会发生新生儿溶血吗?”
霍明西非常惊讶的望着这妇科医生,她有些怀疑这妇科医生是否够资格,这么简单的医学常识,就连她这个不学医的病人都懂,而一个妇产科医生居然不懂。“你第一胎的确是流产了,”妇科医生依然公式化的说:“但是第一胎流产的时候,我给你注射了免疫球血清啊,所以你现在生第二胎就没事了,新生儿溶血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几的样子,你也不要这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