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连串的事件之后,他已经彻底的把纯子那个女人给忘记了,然而今天,纯子居然出现在他的家里,而且怀孕不是两个月而是四个多月了。
南宫轩刚下车就看见站在他家门口的纯子,阮明明以没有得到南宫轩的允许不许她入内,所以纯子就只能站在门口等他了。
他走过去,看着肚子并不明显的女人,脸色稍微一沉,然后冷冷的说了句,进来吧。纯子得意的瞟了眼站在一边的阮明明,心里得意的冷哼了一声,这该死的小女孩子,也不知道在这个家里是什么身份,居然还把她给拦在外边,等她以后进门了,这家里就是她的天下了,她一定会把这个
不知好歹的小女孩想办法给赶走。
南宫轩直接领了纯子上了三楼的天台,然后靠在天台的护拦边上,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淡淡的问了句: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孩子为什么还没有做掉?”
“二少,”纯子一脸做错事的样子,低了头用手搅动着直接的裙摆,然后小心翼翼的说:“二少,当时你让我去做流产时,已经10周了,10周要住院三天,而我没有人照顾,另外就是,医生说做了流产以后很难怀孕了,我也有些担心,然后就想找你商量,可你一直不接我的电话,我也没有办法
,于是左等右等,现在肚子都开始大了,你还是不肯接我的电话,我就只好亲自去打问你的住处,然后找到这里来和你商量了。”
“你要和商量什么?”南宫轩眉头皱紧,“这件事情又有什么好商量的?”
“二少,这孩子已经这么大了,而且,在日本,过了三个月,如果胎儿没有任何问题孕妇这件要求引产是犯法的,同时医院也不敢擅自做引产手术”纯子一脸无辜的望着他,然后又非常善解人意的说:
“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来问问二少,我这孩子生下来你要还是不要,如果不要,我就自己养着。”
“你一个18岁的女子,能养得起孩子?”南宫轩的脸阴沉着,声音越发的冷了。
“养不养得起,那就不让二少操心了,”
纯子脸上一脸的无奈,然后朝南宫轩弯了弯腰,轻声的说:
“既然二少不要这孩子,那我以后也不敢打扰二少了,这孩子,从今以后,和二少无关,是我纯子一个人的孩子,只……”
“你以为,我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南宫轩迅速的切断纯子的话,然后讥讽的看着她说:
“纯子,我南宫轩的孩子绝无外流的道理。”
纯子听他这样一说,心里即刻涌起一丝希望,然后用颤抖的声音问道:“那二少的意思是,你还是要这个孩子的是吗?”
而他怕的是去见岳母,不管怎么说,这一次的事件的确是太大了,而且对于霍明西来说,打击也太大了,她终生不能做母亲了,岳母要是知道,该是多么的痛苦?
要知道,岳母的杜家,就指望着霍明西传宗接代呢。
而这样的痛苦是他造成的,他又怎么去弥补,弥补她这一生的损失,要怎样才能让她从不能做母亲的痛苦中走出来?
南宫轩是一个月后才回的a市。
因为整整一个月过去了,霍明西就算是要坐月要生气也都够了,这一个月他打了她的电话无数次都是关机,于是就以为她一直在生气,所以关机。他想,霍明西应该没有别的去处,而日本松本那边他密切的关注过,没有霍明西的影子,反而是松本,因为和霍明锐有牵连,这一个月日子不好过,听说好似被人监视起来了,最近没有行动上的自由,所
以也没有办法来找他的岔子。
而霍明锐,他的确是把西门的地契拿给了他换了霍明西回来,一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可霍明锐在少了松本这个内助的情况下,现在更加是不敢离开公海半步。
上一次他拿了地契想要独吞,偏偏南宫御通过某种渠道把这信息透露给了松本,而松本当时也怕他独吞,于是就派人去公海上找他,而正是那一次松本的冒险行为,造成了他今天被人监禁的下场。霍明锐拿了地契等于是一张废纸,而a市这边的西门赌场,南宫御已经给爱多宝的戴维打了电话,让其派汤姆过来,准备申请地契遗失的事情,如果顺利,大约三个月后,补办的地契会拿到手,而霍明锐手
里的地契则是废纸一张。
而这些个事情,南宫轩都已经不去操心了,他之所以知道这些,都是原来的啊宁打电话告诉他的,因为啊宁现在御集团股份公司办理了离职手续,正是应聘到了西门赌场做筹备经理。
再次回到a市,他和两个月前回a市一样,是悄声无息的,而他出了机场,开上自己的车就直奔了霍家的旧宅,想着直接去找自己的老婆。
他以为霍明西这坐月的女人,应该在家里才是,毕竟坐月的女人怕吹风,而且a市晚秋的风比较大。
然而等他到了霍家,岳母看见他一个人当即愣住了,然后略微奇怪的问了句:
“南宫轩,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明西呢?”
他整个人几乎也有些懵在了那里,对于岳母这样的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不知道岳母这话是故意嘲讽他的还是真的不知情。
而岳母见他的表情,即刻猜错了,于是善解人意的又问了句:
“是不是明西肚子大了,现在坐飞机不方便?你这次回来,是因为西门赌场的地契问题吧?听说西门赌场的负责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把地契给遗失了。”
“对对对,”南宫轩即刻反应过来,然后猛点头,望着岳母说:
“明西肚子越来越大了,这马上八个月了,飞机都不敢让她坐了,我这回来几天就要回去,您身体还好吧,明西时常挂念着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