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你这是什么称呼?”
松本太郎对她称他为松本先生明显的不满,伸手在她唇瓣上摸了一下:
“你不是一直都叫我干爹的吗?”
霍明西本能的把头扭开,然后轻声的说:
“我上次不是已经说了吗,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车钥匙和门钥匙我都已经还给你了,所以,我们之间……”
“什么叫两清了?”松本太郎恼羞成怒的低吼了一声,然后非常不满意的说:
“西子,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忘记了最初的承诺吗?你答应给我当情妇的,我答应帮你把西门成立起来,现在好了,你的事业起来了,你就想把我给甩开了……”
“松本先生,我们之间的交易原本就是互惠互利的,而且你弟弟还欠了我一笔赌资,我已经不追究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霍明西的声音不大,不过却也带着反抗和质问。
“那笔钱,我会让他给你的,只是最近他手头有些紧,”
松本太郎烦躁的开口,然后看了眼站在跟前的她,用手指了指沙发说:“把衣服脱了!”
霍明西站在那里,牙齿轻咬着嘴唇,双手握紧成拳头,完全有要一拳挥出去的冲动,可是,她还是用毅力克制着自己。“西子,听话,”松本太郎见她那个样子,也想到了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重了,于是伸手过来拉她腰间的和服带子一边说:“别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契约还有十年呢,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松本是一个什么样的
人?你以为,你能逃脱我的手掌心?”
霍明西紧紧的咬紧牙关,她不能逃脱他的手掌心,这一点她已经深切的体会到了,因为上一次对他的忤逆,这一个月,她的事业在a市已经快要陷入绝境了。
松本的手已经拉开了她身上和服的带子,随即她的和服散落开来,他用手慢慢的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褪下,然后再把她里面的小可爱也一把扯掉。
她站在那里,任由他的牙齿在她身上啃咬着印下一个又一个的牙齿印,这个老男人,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吻,而是只懂得什么叫咬。
松本太郎好似不满足她像根木头似的站在这里,在她肩头啃了两口就松开了,然后迅速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接着便用手指着沙发,躺下!
霍明西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得不顺从的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躺下来,而松本已经迫不及待的匍匐在她身上,双手抓住了她柔软的身体不停的蹂躏着。
每次都是这样,他原本就是个不行的男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性能力,可他偏要让她做他的情妇,然后还故意弄出声响,以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实则松本太郎是个极其变态的男人,他已经离婚十年了,霍明西估计他离婚的原因也肯定是因为他的老婆无法忍受他如此的变态。而她五年前是因为走投无路投靠了松本太郎,当初松本提出她给他做干女儿,也就是实则上的情妇时,她当时并没有考虑太多,只想着为了能斗过自己那个野生的弟弟,就算给松本做情妇又怎么样?大不了就是跟了一个年龄大一点的男人而已。
“安小姐,谢谢你的看得起,”
南宫轩的声音依然淡漠而又疏离,眼睛并不看她,只是看着窗外淡淡的开口:
“只是,很可惜,我这辈子一向都不喜欢太过主动的女人,如果喜欢,也等不到你来表白了,而且……”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侧脸过来看着她说:
“而且,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们打算结婚,所以,对于安小姐的深情和厚爱,南宫轩只能深表谢意,但是不能接受。”
“轩,你……”
安镜子望着南宫轩,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只是短短的十天时间,南宫轩居然就另外有女人了,而且,还打算结婚?
那他身边的女人是谁?是这十天去韩国找的韩国女人吗?
“安小姐,下车去吧,我着急去参加一个商业活动,就不陪安小姐了。”
南宫轩见安镜子依然还坐在他车上,脸色明显的不好起来。
安镜子羞得满脸通红,又气又恼,她这般的讨好他,这般的顺着他,甚至为了他还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去做了,只想着从今以后,就好好的爱这个男人,和他好好的过日子。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和南宫轩交往了这么久,居然还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心急,最终被他看不起而遭抛弃。
可是,终究还是不甘心,于是手放在车门的手柄上又忍不住问了句:
“轩,那天晚上,你是去的哪家医院……”
“安小姐,”南宫轩冷冷的打断她的话,脸色当即黑沉了下来,非常不耐烦的开口:
“如果你不下车也没有关系,不要忘记我南宫轩是从赌场里混出来的,如果你认为我是个什么好人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而且,既然你那么想要男人,我不防帮你多找几个……”
安镜子当即羞得无地自容,迅速的推开车门下车,又因为心里十分的不满,所以在反手关车门的时候就重重的推了一下。
南宫轩见车门关上,不再理会车外的安镜子,而是迅速的开车离去,安镜子这样的女人,他这辈子就是注定打光棍都不会娶的。
当然了,他原本也是想要打光棍的,如果,夏雪瑶不会内疚的话,可他知道,她会内疚的,而他不结婚,她就会一直内疚下去的。
在韩国出差,有天她还特地给他打了电话,然后非常关心的问到了他个人的事情,隐隐约约的提醒他该寻找属于自己的另外一半,该结婚了。
好吧,他原本接到她的电话非常开心非常高兴,可又因为她用嫂子的语气来敦敦教诲他而非常的难过和非常的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