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眸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时才完全的清醒过来,猛地想起,这里估计是南宫轩的房间。
她再次用手揉捏了一下额头,记起来了,昨晚他好像中春毒了,然后她好心的开车准备送他去医院,结果在路上,他毒发作,然后,她非常不幸的成了他解药。
她大脑里记住的是和他在草地上,在朦胧的星光下,在樱花树下,他们上演了亚当和夏娃的戏码。
应该,不止一次,她记得在草地上,她在他的身下承受着他的力度和硬度,他明明是谦谦君子,可是,那时,他已经不是如玉,而是如兽。
的确是如兽,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些青青紫紫的吻痕,有些甚至是啃咬留下来的,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滚落了下来。
昨晚和他在草地上翻滚了多少次?三次还是四次?她记不太清楚,只知道是被他抱上车的,然后,在车上,他又……
好吧,她的确是遇到狼了,从未想过他会是那样的凶猛,最终是怎么到他家里的,这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她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慢慢的起身来,赤脚下床,拿起床头柜上的衣服,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浴室去。
虽然睡了很久,可腰间依然叫嚣着的酸痛,尤其是大腿那地方,更是有火烧火燎的那种痛。
他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
她心里这样想着,走进浴室,看见整面墙壁的镜子,心里冷嘲了一下,南宫轩这男人有多自恋?
浴室里的装修非常的简单,摆设也很简单,梳洗台上只有简单的清洁用品和洗漱用品,还有男人必备的刮胡刀和刮胡水。
当真是男人的房间,浴室里找不到一丝女人的痕迹,该不会,她是他唯一带回来的女人?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白皙的玉体此时早已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印迹,像是他烙下的一朵又一朵罂粟般的花朵,又像……
想到这里,她猛地楞了一下,随即清醒过来,打住,霍明西,你在想什么?
你和南宫轩,云泥之别,他和你,根本就是两条平行线,昨晚,他只不过是中了毒,而你,只不过是他的解药而已。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稍微叹息了一下,找回自己的身份和灵魂,然后迅速的走进淋浴里,拧开水龙头,让略微有些凉的水从头上洒下来,同时也让自己彻底的清醒。
霍明西的身子几乎本能的朝后缩了一下,手也开始挣扎起来,她想要挣脱南宫轩的手,因为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才知道南宫轩的不对劲。
他应该是被人下药了,这是无容置疑的,可下药的人是谁呢?
她不是傻瓜,其实这会儿已经猜到了,因为安镜子今晚的表现那样明显,她真是在无意间破坏了安镜子的好事,估计,安镜子肯定憎恨她死了。
南宫轩见霍明西的手往后缩,他愈发的抓紧,而他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大,抓住霍明西手腕的手背上也青筋暴露。
“西姐,救救我……”
南宫轩双手抓住霍明西的手腕,染上暗红的眼眸祈求的望着她,颤抖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霍明西看着如此痛苦的南宫轩,她的手指也弯向掌心攥紧成了拳头,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整个身体几乎都在颤抖着。
她从小虽然不被父亲喜爱,一直是在自己母亲身边长大,可后来接受父亲的产业,接手赌场,对于江湖上这些下三滥的方法,她也曾耳闻目睹过。
媚药,俗称催情药,也叫春毒,是一种要靠异性的身体才能解毒的毒药,解药很简单,就是异性的身体。
但是,这要看机缘巧合,如果没有异性的身体,那就只能送医院挂点滴,但要送得及时,而南宫轩现在这个样子,就是送到医院,估计也不是一时半分能解毒的。
而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无法挣脱他的双手,无法挣脱他的控制,同时,也无法开车送他去医院。
“西姐,救我”
南宫轩一只手抓紧霍明西的手腕,另外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抓住了她的肩膀,想要把她的身体拉到自己的身边来。
霍明西坐在驾驶座位上,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心也在颤抖,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救他。
她和他并不熟悉,也就只是见过几次而已,而他的身世她知道一点点,好像是南宫景的私生子,以前一直不为人所知,还是在南宫景死了后,世人才知道南宫家居然还有个二少爷。
她也不知道这样的二世主有着怎样的男女间的经历,可今晚,他明知道自己中毒了,却依然咬紧牙关让她帮忙开车送他走。
这也就说明,他是不想要安镜子的,那是不是就表明他是想要她的?这个,她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