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瑶,这样才乖哦,乖乖的哦。”
霍明锐慢慢的蹲下身来,心里涌上的是一种近乎bt得意,看着躺在加班上一动不动的夏雪瑶,他那原本就燃起期望的身体几乎在瞬间就被兴奋给点燃了。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放在夏雪瑶的额头上那个溢出血迹的伤口边,然后顺着她脸颊上那条鲜血流过的小溪流,手指缓缓的滑落下来,手指沾起那红色的液体,慢慢的送到嘴边,然后优雅的伸出自
己的舌尖,像品尝红酒那样的品尝着。
很凄美很血腥的味道,不过他却觉得这味道无比的甜美,他向来就喜欢这样凄美的血腥
“从此以后,在这海上,我就不愁没有女人了,”
霍明锐的脸上带着近乎痴迷般的笑容,就像是看见自己期待很久的大餐,终于有机会品尝了一般的那种兴奋不已。
原本昏迷的夏雪瑶即刻感觉到异样,痛苦聚拢在眉头,然后慢慢的睁开眼帘来,视线由模糊变为清晰,然后慢慢的看清了那张呈现在自己面前的,充满欲望的脸。
南宫御的脸?
她觉得疑惑,用力的甩了甩自己剧烈痛着的头,然后再集中精力去看这个男人,这才终于分辨出来,这不是南宫御,而是——霍明锐!
“雪瑶,想要我吗?”
霍明锐的声音十分的温柔,带着一股浸入心肺的魔力,他慢慢的俯下身来,在夏雪瑶的身边侧身躺下,一只手却是迫不及待的拉扯掉夏雪瑶身上的衣服,然后毫不犹豫的抓住她的香肩。
原本还有些迷糊和糊涂的夏雪瑶终于完全的清醒了过来,她即刻用最快的速度坐起身来,伸手,用力的把霍明锐正蹂躏自己柔软的手打开,然后身体朝旁边一滚,接着便迅速的站起身来。
霍敏锐看着夏雪瑶这种避他如避猛兽的表情心情大好,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爱极了动物世界里狼吃羚羊的血腥场面,而此时,他觉得自己就是那只狼,而夏雪瑶就是即将被他撕裂并吞噬的羚羊。
他看着站在那里的夏雪瑶,慢慢的逼近她,声音却带着致命般的诱惑:
“雪瑶,你身体不难受么?”
夏雪瑶双手握紧成拳头,牙齿死死的咬着,霍明锐逼近一步她就后退一步,不过目光却死死的盯着他,然后从牙缝里蹦出一句:“不!”
而就在南宫御的头和心都剧烈的痛的时候,夏雪瑶此时却是更加剧烈的痛着,因为她正躺在一首游轮的顶层在。
霍明锐的人把她带到顶层后,倒是非常爽快的把她手脚上的绳子给松开了,然后,通往楼下的梯步的门却是锁死了。也就是说,她如果想要逃生的话,路只有一条,那就是从这十层楼高的游轮顶层跳到海里去,而这样的结果就只有一个,不是摔死就是被海里的大型水生动物给分食了或者遇到鳄鱼什么的,干脆一口给直
接吞下去了。
她当然没有想要跳楼,因为她舍不得自己的生命,舍不得自己未满周岁的孩子,舍不得那个终于改邪归正现在开始疼爱自己的南宫御。
所以,她只能乖乖的坐在楼顶中间,然后望着天空西边的晚霞,心里默默的念叨着自己的儿子不离,想着他有没有乖,有没有听话,有没有叫那个假女人叫妈妈,会不会像粘她一样的粘着那个假女人。
还有南宫御,那么爱她的南宫御,她不在他身边,他那饿不得的身体会不会因为身边有个长得和她一样的女人,于是他一糊涂就饥不择食的和蔡月琴翻云覆雨。
虽然知道即使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南宫御的错,因为那个蔡月琴现在就是她的样子,可她心里还是觉得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情,她会很伤心很难过。
夏雪瑶正在想着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剧烈的痛起来,而且身上好似有人在烧火一般,额头上居然在冒冷汗珠子。
现在明明是秋天了,而且还是在海面上,傍晚没有太阳,海风还一直在吹着,可为什么,夏雪瑶就是觉得热,无比的热。
她不是傻瓜,而且她和南宫御之间的第一晚上,南宫御当时也给她下了药,而那时那药是下在水里的,当时房间里还开了空调,当时她也觉得无比的热。
而这一次却比那一次更甚,因为不仅只是身体发热,而且头还剧烈的痛着,甚至快要爆炸一般,她用手抱住自己的头,痛得在甲板上打滚起来。
“啊……”
她大喊一声,身体像个滚筒一样滚了近两米才滑落下来,然后咬紧牙齿,感受到自己身体已经开始有了莫名的变化。
先只是身体有些热,而这会儿整个身体都变得异常滚烫起来
“啊!啊!”
身体越来越热,就好像是温水煮青蛙一般,慢慢的,水温越来越高,而她就好像是处于烈火中燃烧而得不到救赎的女子。大脑传来剧烈的痛,如细细密密的针在不停的扎着她的神经,如十指尖上插了竹签一样,痛得万箭穿心,而下身里蚂蚁好似增加到数千万,任凭夏雪瑶的毅力有多大,她依然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大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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