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绿色,草绿色,苹果绿,淡蓝色,湛蓝色,海兰色,深蓝色,粉绿色,粉蓝色,粉黄色,这些艳丽却不媚俗的颜色,一一的用上,再搭一清新的白色做修饰和花瓣等,真真是夏天里一道亮丽的风景。
雪瑶上班就推出了一个系列,艾伦看了很受叫好,然后让她赶紧把底稿设计好,这马上就可以打样出来了。
所以,上班后,夏雪瑶都非常的忙碌,她几乎每天都早出晚归的,一连一个月,都在忙冬季恋歌夏季发表会的事情。
其实初夏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开夏季发表会已经晚了,可是a市是南方,南方的夏天长,一直要延长到11月份去了,所以这个时候开也还算可以。
的确是可以,艾伦很积极,“冬季恋歌”搬到中国的第一场发表会,原本想在h市去开的,可艾伦找老板商量,被老板直接给否定了,说要开就在a市开。
夏雪瑶听艾伦说否定了,那个气啊,心里把南宫御给咒骂了个够,可是怎么咒骂都没有用,因为南宫御听不到,他又从来都不来公司的,而且现在他也不来龙庭了。
自从南宫御和孟丛云结婚后,他就很少来了,好似就第一晚上来了,然后她眼睛复明来了一次,她跟他说了上班的事情,后来她上班后,他也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想必都天天在孟丛云哪里吧?她心里这样想着。再说了,孟丛云那个女人和陈玉洁不一样,陈玉洁能忍,没有男人行,孟丛云不能忍,她没有男人不行,想必南宫御就是有心来她这里也无力吧?
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三个月了,他不来也好,她要上班,因为赶着发表会的事情已经很累了,如果他来了,她反而难以应付他。
a市就a市吧,无所谓了,反正可以开发布会了,艾伦终于敲定,发表会就在明天晚上,雪瑶长长的松了口气,她来这a市半年多了,终于要开第一场发表会了。
南宫御忙了一个上午,最近一个月是一年一度最忙的时候,因为美国次贷危机而产生的金融危机,同样也对御集团的袭击很大,御集团的物流,房产几乎都处于被动阶段。
而现在房子几乎很难卖出去,每个月的成交量那么一点点,赚的不够银行的利息,御集团的资金周转,再一次依赖了赌场的现金来源。
这还是最近12年多来第二次发生这样的情况,记得上一次御集团发生这样的情况是在97年,那一年亚洲金融风暴袭击,御集团也是全靠了赌场的资金周转。
他记得那一年是他担任总裁的第三年,因为年轻,什么都想尝试,接手御集团的时候,御集团还是以赌场为主的,然后经营了点码头货运什么的,都很少。
是他年轻气盛雄心壮志,要开发物流,说全世界现在最好赚的是物流,因为世界各地的物资要流通,所以物流公司是最需要而且永远都不会淘汰的。可就在他雄心壮志的把物流公司开起来,而且还不到两年的时间,物流公司刚刚步入正轨正要开始赚钱时,金融危机发生了——
南宫御听了夏雪瑶的话心如刀绞,她犯了什么法?他要永远的囚禁她?
难道她不知道,她犯了不该让他动心的错误,犯了不该让他动情的错误,犯了不该让他把她置于心底的错误,犯了……
她的错误大了去了,大得他都懒得去跟她计较,只求一生一世绑她在身边,每天能看见她,每晚能拥抱她,只想和她体贴入微,只想和她缔结连理……夏雪瑶见南宫御不啃声,于是讥讽的说:“说不上来了吧?我原本就从来都没有招惹过你,可你却总是把一切的罪责的怪罪在我的身上,就算当年你心爱的女人陈玉洁成了植物人,可是,天地良心,那不是
我的错,是你自己没有及时赶到医院去,也是你自己……”
“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错,”南宫御迅速的切断她的话,然后淡淡的说:“好了,你不就是要上班吗,那明天就去上班吧,不过前提是上到7个月就要休假了,然后得在家里等孩子出生。”
夏雪瑶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行,成交,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去上班。”
话落,不再看南宫御一眼,转身又去看自己的设计图了,完全把南宫御当成是空气,无视得彻底。
南宫御就远远的看着她,他知道她心里对他的恨对他的怒对他的不满,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好好的温柔的对待过她,每次不是用强就是用手段威胁她——其实,他也想过要温柔的体贴的像珍宝一样的呵护她,可每次他稍微对她好一点的时候,她就即刻反抗他,然后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他,于是他不得不再一次用强行的手段去控制住她,只想把她留在自己
的身边。
他觉得好累,和夏雪瑶这样的生活其实也还是好累,她不信任他,她可以相信任何一个人,可是她唯独不会相信他。
当然,这不怪她,因为他曾经那样的伤害过她,尤其是四年前,他强行的把她按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幕,这么多年来,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
正如她说的,就是畜生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所以,她就觉得他连畜生都不如了。
看着专心画图的她,他原本想要留在这里陪她吃饭的,可她显然没有要他留下来的意思,以前他还耐在这里美其名曰帮她洗澡,可现在呢,她什么都不需要帮助了。
他一个人呆了好久,突然觉得很累,原来爱一个人很累,会累到疲惫,累得再也无力的时候……
他一步一步的朝门外走去,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特意的停留了片刻,可她没有抬起头来,她已经沉浸在她的设计稿中去了。
他终于走出了门外,终于下楼,一步一步的下楼去,想着明天她要上班了,从此以后,她更忙碌,而忙碌的她,恐怕就更加不需要他或者干脆把他给忘记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莫名的酸楚起来,走出龙庭时又觉得有些好笑,他南宫御什么时候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