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在卧室里睡觉,”孟丛云说这话说语气明显的带着酸味,想着夏雪瑶凌晨回来,而且还是南宫御接回来的,当然南宫御把她接回来,肯定就和她睡到一起在。
想到这里她就嫉火中烧,南宫御是她的男人,而且她是要嫁给南宫御的,她绝对不允许外边的女人和她一起分享南宫御,夏雪瑶这个女人就更加不行。林瑞香听孟丛云说到肯定在卧室,于是就带了她直接朝卧室走去,孟丛云以前没有来过龙庭,这还是第一次,看见龙庭的装修后,想到夏雪瑶曾经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她心里就越发的嫉妒到要发疯
的地步。
陈玉洁住御园她没有任何的意见,不管怎么说陈玉洁是南宫御明媒正娶的妻子,可这夏雪瑶算个什么东西?情妇而已,不,连情妇都算不上,顶天了算南宫御的弟媳,她为什么也可以住到龙庭里来?
而她孟丛云呢?她是孟氏的千金小姐,是南宫御未来的妻子,她居然不能住龙庭也不能住御园,现在这龙庭御园里,也只是住到竹园里在,那一栋是客房来的,专门招待客人住的。
客人?她孟丛云怎么能是客人呢?她可是未来的南宫少夫人,是这龙庭御园里的女主人!
孟丛云心里万分的嫉妒和不满,跟着林瑞香的身后,来人一起走向了龙庭二楼的房间,因为那边才是主人房。
主人房很大,林瑞香轻车熟路,用手转动门锁,里面没有反锁,一下子就开了,她一脚跨了进去,发现起居室没有人,于是迅速的朝卧室里奔去。
卧室和起居室连着的,而且是半开放式的,所以她来到门口,用手撩起珠帘,却被房间里的情形惊得目瞪口呆了。
房间里,夏雪瑶躺在床上,手背上正挂着点滴,南宫御就坐在她的床边,正拉着她的另外一只手,脸上是那种从未有过的心痛。
林瑞香想要偷偷的退出来悄悄的走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南宫御抬起头来,刚好看见林瑞香和孟丛云,原本一脸悲戚的脸,瞬间变得愤怒起来。
他一下子起身站起来,迅速的走向林瑞香和孟丛云,林瑞香吓得本能的朝后退了几步,然后在起居室站定。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南宫御的脸黑沉着,声音也冷如冰霜:“我记得交代过门口的保安,除了我和文强,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进来,我不相信他们会放你们进来,除非他们不想要命了。”
林瑞香一听这样的话,总算明白了楼下那两个门神为什么不肯让她上楼来了,想必是宁愿得罪她这个南宫夫人也不想要丢掉自己的生命吧?“我们是用楼梯从阳台上爬进上来的,”林瑞香终于反应过来,然后又抱怨的说:“御儿,你就是要带夏雪瑶回来住,怎么着也得给我打过招呼吧?你说是不是?你这样悄声无息的让她住进来,你让我面子往
哪里搁?”
“悄声无息?”南宫御冷哼了一声,然后看着自己的母亲,冰冷着声音问:“妈,夏雪瑶是悄声无息的来到我们的龙庭御园的吗?我记得应该是你大张旗鼓的让人去把她给绑来的吧?”林瑞香的脸一红,被自己的儿子这样责问有些尴尬,不过她即刻有反应过来,赶紧说:“御儿,那还不是因为玉洁因为她受伤了,我的目的也还是帮玉洁报仇不是吗?再说了,我昨天去找她的时候,我也并
不知道她已经是你的妻子了,这不能怪我。”“是,不能怪你,”南宫御点点头,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然后冷哼了一声:“所以,我并没有找你的麻烦不是吗?昨晚你告诉我南宫轩把她带走了,可你为什么不说你让啊昌把她打晕了呢?如果不是南宫
轩,夏雪瑶现在恐怕没有命了吧?难道母亲大人居然可以罔顾王法,可以草菅人命?你就不怕在龙庭御园里打死了人,被警察抓了去,然后被枪毙?”“凭我们南宫家的势力,打死个把人算什么?”林瑞香想都没有想就说出了口,可说出这句话后才意识到什么,心里暗暗的后悔,于是连忙又说:“我的意思是,我也不至于把她打死,可玉洁受伤了,她怎么
着也不能毫发未伤吧?”“玉洁受伤是她咎由自取,跟雪瑶有什么关系?”南宫御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然后轻声的说了句:“妈,这是最后一次,我原谅你,现在,请你从哪里进来就从哪里出去,还有,我提醒你一下,你是龙庭
御园的女主人,你居然带头翻墙入室,这要传出去,外边的人恐怕以为我们南宫家是靠入室盗窃起家的呢。”
林瑞香的脸一下子羞红得跟块红布似的,她只知道着急着要进来惩罚夏雪瑶,想要好好的教训她一顿,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就在里面。
“我从楼梯下去,我以后再也不会翻进来了,”林瑞香想了想,觉得自己刚才翻墙的举动的确不够雅观,想必佣人也会在背地里嘲笑她的吧?“不行,”南宫御迅速的否决了林瑞香的话,冰冷的声音在起居室里响起:“妈,你带着外人是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还有,我忘记跟你说了,你就别想着外边某个女人怀我的孩子借此嫁给我了,陈玉洁永
远的昏迷了,所以,我永远也无法恢复自由身了,于是,这辈子,我也没有办法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你还是省省心吧。”
林瑞香听了南宫御的话微微一愣,这才想起南宫御和陈玉洁还没有离婚,而现在陈玉洁醒不过来,南宫御也就无法和陈玉洁离婚了,所以,他也就没有办法和孟丛云结婚了。
孟丛云听了南宫御的话,稍微愣神了片刻,便莞尔一笑:“呵呵呵,御,我不在乎那张婚书啊,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只想帮你生儿育女,那所谓的名分什么的都不重要啊。”
孟丛云这话说得极其真诚,貌似她就是爱着南宫御这个人,而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婚姻什么的,好像一点都不重要一般。
“是吗?”南宫御在心里轻蔑的笑了一声,然后不动声色的问:“那你的父亲孟老总也是这个意思吗?你可是孟家的独生女儿,难道他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去做小?而且一辈子都要不到一个妻子的名分?”“我父母只希望我能幸福,”孟丛云赶紧表明心迹:“其实那张婚书真的不那么重要,如果想让我有一张婚书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可关键是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生活一辈子,那就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