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御见夏雪瑶气呼呼的一句话都不说了,倒也没有再和她说笑了,只是用手机吩咐手下的人赶紧准备晚餐,因为他和夏雪瑶这一天忙着结婚,都还没有吃东西,是真的饿了。
夏雪瑶也是真的饿了,一上飞机,见有美食,虽然只是牛排牛扒之内的,不过饿极了的人也就顾不得挑食了,总得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吧。
夏雪瑶是真担心南宫御在飞机上再像那次把她从巴黎绑回来那样折腾一番,而想到那次她就心有余悸,生怕历史再度重演。
不过貌似南宫御这次很忙,吃了饭,就让她去洗澡睡觉,他自己则在办公桌前坐下来,一直在忙公事,夏雪瑶以前只当你他是一恶魔,没想到他工作起来其实也还是有几分魅力的。人说工作中的男人最养眼,这话一点都不假,南宫御工作起来,倒的确是非常的养眼,冰冷的脸已经不再冰冷而是神情专注,他时儿皱皱眉头时儿抿抿嘴唇,时而转动一下笔尖,而每一个动作,居然都那
么的优雅。
好吧,夏雪瑶承认,她是被南宫御这个恶魔给同化了,现在居然会觉得恶魔都养眼了,看来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堕落。
她把身子一侧,眼睛看向窗外,其实窗外什么都看不见,因为是晚上,漆黑的一片,就连一颗星星都没有。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觉的,主要还是觉得累,因为这结婚忙得不可开交不说,主要还是跟吵架打仗一样,所以这样的结婚,她这辈子估计都忘不了。
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稍微的动了下身子,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好吧,恶魔南宫御的怀里,他的双臂搂紧着她,一张脸还贴紧着她的脸。
她的身子拱了拱想要挣脱南宫御的控制下床,可南宫御愈发的搂得更紧:“别动,再睡一会儿,嗯。”
夏雪瑶侧脸看了看他,这男人还真是,一脸的倦容,好似很疲惫的样子,她心里忍不住一阵怜惜。想想也是,南宫御管理着a市那么大的御集团,空闲的时候还要养情妇,又还要照顾老婆,这原本就够他忙的了,现在居然为了把她绑在身边还带她到拉斯维加斯来结了婚,这下子恐怕心里压力都很大了吧
?
以前她只是他的情妇,其实不需要去操什么心的,只是用什么狗屁协议和手下把她给看管住就行了,只要她乖乖的呆在他身边就算是。
可现在,南宫御和她结婚了,他恐怕就要考虑一下以后万一他死了财产的继承问题,想必他也不好意思一分都不给她留吧?
想到这个问题,夏雪瑶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原来嫁给南宫御并不是说一点好处都没有,至少,南宫御要养老婆,而她也完全可以要求和陈玉洁一样的待遇。那要不要跟南宫御说她要回龙庭御园去住呢?她现在是他的老婆嘛,老婆理所当然的要住南宫家正式的庭院,而不是住在外边的别墅,情妇才住别墅呢。
夏雪瑶差点气死,看着里面的工作人员,于是用英语喊着:“喂,你们不要相信他的话,更加不要办这个结婚证,因为他是结婚了的人,是不可能和我结婚的,你们一定要把他的证件调查清楚……”
南宫御听了她的话,不仅不生气,反而愈发的把她搂在怀里,然后十分痛心的说:“老婆,你看你就别喊叫了,这样对你身体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没有吃药就出来……”周围的人都朝南宫御竖起了大拇指,就连里面的工作人员也都用赞赏的目光看着他,然后又对夏雪瑶说:“小姐啊,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是不要嚷嚷了,知足吧,遇上这么好的男人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放心吧,我们会仔细的核查资料的……”
夏雪瑶因为在气头上,并没有认真的听那工作人员说了是什么,只知道南宫御这厮又耍这种手段,再次欺骗了人民群众的善良纯洁的心灵。
不管夏雪瑶怎样反对,不管整个过程怎样的混乱,南宫御还是拿到了一张允许结婚的通知书,让他们就在附近的教堂去举行婚礼。
这里普遍的规矩,结婚必须得在这里教堂的举行婚礼,婚礼举行了后,还要再回婚姻登记在去领结婚证。
夏雪瑶死活不愿意跟南宫御去教堂结婚,可她的手又被南宫御攥紧在手心里根本就挣脱不了,不得已,最后还是被他到拖了教堂。
结婚是需要证人的,这个在拉斯维加斯非常的好办,因为陌生人也可以做结婚证人,于是南宫御找了一对刚刚结婚的年轻夫妻给他们做证婚人。
结婚的时候,那牧师用英语念了一长串的经文,夏雪瑶向来不喜欢经文,所以刚开始几句她还注意的听了一下,后面干脆就不听了,因为听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就在夏雪瑶听着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龙天敖用手推了她一下:“牧师问你,如果以后不让你生孩子你愿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夏雪瑶瞪了南宫御一眼,然后然后冷哼了一声:“南宫御,我是不可能跟你生孩子的。”
南宫御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对她说:“你不要跟牧师说那么多,只要告诉他你愿意或者不愿意就行了。”
“我愿意!”夏雪瑶烦躁的对这牧师吼了一声,却引来牧师震惊的神情,因为夏雪瑶情急之下用的是中文,而这该死的牧师听不懂中文。
南宫御在心里暗叹一声,然后不着痕迹的摇摇头说:“夏雪瑶,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要跟牧师说:yes,ido!”
“yes,ido!”夏雪瑶在南宫御的教诲下终于说了这句话,直到看见牧师那满意的笑容,才猛然反应过来。
只是,她的反应实在是太慢了,因为南宫御说完yes,ido后,牧师就直接宣布他们礼成了,然后在一张纸上盖了个章,接着挥手让他们赶紧离开,然后示意下一对新人过来举行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