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陈玉洁的话,夏雪瑶不免真的想起南宫轩来,他去美国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眼疾究竟好了没有?
这样一想,心里免不了开始失落起来,她天天在为他祈福为他祷告,可没有他的消息她心里真的慎得慌,现在陈玉洁这明着是嘲讽她暗着是羞辱她,其实就是骂她和兄弟两个都有染。
她冷漠的看着陈玉洁,冰冷的声音从粉唇里溢出:
“陈小姐,你说错了,我们俩怎么能说是妯娌呢?你忘记了,我现在是御爷的贴身女佣,而你是御爷的未婚妻,如果你要跟我称妯娌的话,那不是抬高了雪瑶的身份么?”
雪瑶说完这话,然后不再看那脸上瞬间变得苍白的陈玉洁,拉了阿英的手,俩人即刻就朝路外边的大道走去。
陈玉洁看着那慢慢走远的背影,脸色苍白着,手指弯向手心几乎掐进肉里,她没想到又被夏雪瑶给暗暗的讽刺了。
看来,夏雪瑶这个女人是越来越猖狂了,人家说当情妇是多么丢脸的事情,她倒好,当情妇居然能当的如此招摇过市,还自以为了不起似的。
今天她出去玩,那就让她永远的在外边玩,这龙庭御园里,原本就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想到这里,她银牙一咬,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然后慢慢的拿起手机,冷笑一声,翻了个号码拨打了出去。
因为要买些花草的种子去种那块地,所以阿英就带着雪瑶来到了a市郊外的花卉苗圃场地,因为这里花草种类繁多,而且也有各种种子卖。
雪瑶嫌买盆栽太费事了,而且她和阿英也拿不走,于是选择了买种子,种子拿起来轻松方便,而且也不占地方。
雪瑶挑了茉莉花和白玉兰,还有丁香花和栀子花,就这四种,然后老板给她推荐别的花她都不要了。
“夏小姐,你怎么不买点玫瑰花郁金香什么的,这些花的香味才浓郁呢,远远的都能闻得到。”
阿英一边帮她把买好的种子装起来一边有些好奇的问。
“我不喜欢浓香型的花,太浓了不好。”
雪瑶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是的,不管是什么东西,淡一点都比浓一点好,不管是花香还是感情,淡淡的才能久远,反而是太浓了就化不开,容易伤感。
当然,知道是一回事其实做到又是一回事,她和南宫轩的感情,她其实要淡一些,可是,她知道,南宫轩要浓得多。
所以,他们之间分别时,才会那么的伤心欲绝,只要一想起他一个人在那个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里,她的心就一阵紧似一阵的痛。
“种子已经买好了,我们还去哪里啊?”
阿英雪瑶愣神,赶紧问了她一句。
“我想去我母亲墓地看看,”
雪瑶看了阿英一眼,
“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找个咖啡厅喝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的。”
“怎么不方便?我反正闲着也没事,跟你一起去吧。”
阿英倒是很好说话,一边和她大道边走一边说: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市区吃了饭再走吧,反正今天的时间很充裕的。”
“那好吧,”雪瑶答应阿英的同时,已经伸手把出租车拦下来了,俩人迅速的上了车。
“御爷,麻烦让一下,我已经洗好了,要去吃早餐了。”
雪瑶脸色一沉,南宫御那是什么饿狼眼神,难不成昨晚他还没有吃饱?
“让我先吃个早餐好不好?”
他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薄唇落在了她刚刚清洗过的脖子上,用力的深吸了一下鼻子,她的体香真好闻。
“御爷,我有洁癖你是知道的,”
雪瑶淡淡的提醒他,伸手把他的头轻轻的拉开:
“我想,怎么着,你也得先清洗一下是不是?”
南宫御微微一愣,靠在门框上,看着优雅的走向起居室的夏雪瑶,这一次,他没有强势的追上去。
这一次他的确是从陈玉洁那边过来的,而且,昨晚他的确和陈玉洁做过那种事情,她不想这个时候要他,也情有可原。
他一早跑来看她,其实想问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没有他的怀抱当暖炉习不习惯?
可看她那样子,貌似没有他她睡得很香很舒服似的。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难受起来,凭什么他昨晚在痛苦中煎熬,她却可以过得优哉游哉轻松自如?
“御爷,你要不要跟夏小姐一起吃早餐?”
阿英端了早餐进来才发现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南宫御,吓了一大跳,他昨晚不是去了御园了吗?
“御爷的早餐是在泰和园吃的,阿英,你又不是不知道。”
雪瑶抢在南宫御面前回答,完全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谁规定的啊?”
南宫御对她的态度非常的生气,她这什么话嘛?
明显的是赶他,难不成他就不能在这里吃早餐了?
“这不是南宫家的家规里规定的吗?难不成南宫家的家规改了?”
雪瑶头也没有抬,只是安静的吃饭,声音也是淡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南宫御又是一怔,她还记得南宫家的家规,以前母亲罚她去佛堂写过家规的,没想到这一写还能记得牢了,她的记性还真是不错。
“御爷,你……”
阿英看着南宫御欲言又止,不知道他是要在这里吃呢还是要走。
“算了,我还是去泰和园吧。”
南宫御看了那安静的吃早餐的女人一眼,她就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想必是昨天母亲和玉洁来找了她的麻烦,让她越发的警惕起来,觉得靠近他可能会让玉洁嫉妒,于是就像刺猬一样,本能的竖起那些刺,就是要自保。
她的自保是没有错,可想到她这样自保其实是为了南宫轩,他的心里又莫名奇妙的难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