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哥哥……我以为……”
陈玉洁激动到快要说不出话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以后,我每周两天晚上在你这里,两天晚上在夏雪瑶哪里,剩下的时间在书房度过。”
南宫御淡淡的开口,并没有看陈玉洁那激动的神情,只是把抽了一半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陈玉洁本能的楞了一下,然后看着南宫御追问了一句:
“你说的以后,是从现在到我们结婚那天吗?”
“不是,是从今以后,包括我们结婚以后,”
南宫御这才抬起头来,淡淡的看着陈玉洁,毫无愧疚之色的开口。
陈玉洁眼眶里的眼泪终究还是滚落了下来,南宫御的话无情到了极点,他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和他情妇的位置是一样的,每个星期只有两个晚上能拥有他。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其实她还没有他的情妇重要,因为他所说的在书房里度过,就是在听雨轩,而听雨轩就在龙庭的隔壁,是龙庭的附属楼,他随时可以去夏雪瑶那里。
“怎么,今晚不想留我在这里?”
南宫御看她只是默默的流泪,心里免不了烦躁起来,玉洁就是喜欢哭,高兴也在哭不高兴也在哭,他就不知道她哪里来那么多的眼泪。
“御哥哥,我去给你放水,”
陈玉洁即刻转身走进卧室里去,她知道,如果她还敢再说什么,想必今晚他又走了。
今晚,她原本是盼着他来的,现在好了,他终于来了,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留下来的。
南宫御见她走进卧室去了,这才无聊的按开墙壁上的电视,其实在这里他就不知道该做什么,因为玉洁什么都不会做。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知道她在帮他放洗澡水,他轻叹一声,胡乱的按着遥控器换台,却找不到适合自己的节目来看。
“御哥哥,可以洗澡了。”
陈玉洁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
“哦,好的。”
他应了一声,随即关了电视,起身朝浴室里走去。
她果然还是老样子,说帮他放洗澡水就只放洗澡水,内裤,睡衣,浴巾什么的都还没有帮他准备。
他又自己转身去了衣帽间,拉开衣柜,里面堆得乱七八糟的,他看着就觉得头疼
以前他住这里,他每天有空还整理一下衣柜,现在他不住这里,她就能把这里弄的这么乱,他都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找衣服穿的。
他眉头皱紧了一下,然后在一堆她的衣服里翻出自己的内裤来,偏还被她的胸罩带子给缠着,而他的睡衣又和她的内裤挤在一起在。
终于把这些东西找好,来到浴室,浴缸里满满一浴缸的水,她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看着他赤脚走了进来。
“玉洁,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好了。”
南宫御眉头皱了一下,见她还站在那里,直接叫她出去了。
“御哥哥,要不要——我帮你洗澡?”陈玉洁脸羞得通红的问了一句,其实这也是林瑞香教给她的。
“你……”
雪瑶你了一声,看着南宫御喊着自己手指的嘴,他的眼神里有着少有的温柔。
“御爷,老爷叫你到泰和苑吃晚饭了。”
阿英的声音在门外的梯步下响起。
南宫御把她的手指取出来,望着她微微的笑了一下,再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你去床上躺着,等下阿英来收拾。”
“你还是让我走吧,”
雪瑶不着痕迹的睁开他的手,声音低低的祈求着。
“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南宫御的眉头本能的拧紧起来,然后呢生硬的说:
“你忘记了签了协议的,你是我的情妇,如果我放你走,那我不是亏大了?”
“放我走你亏大了?”
夏雪瑶忍苦笑了一下,她不知道他哪里亏了,不过不想和他顶嘴,只是幽幽的说:
“那么,这样说来,其实,你是想让我死在这里了?”
南宫御听了她的话微微一愣,看着她那红肿着的脸和破裂又红肿在嘴唇,伸手把离一步之遥的她揽进怀里。
“放心吧,以后,不会有人再来找你的麻烦了。”
南宫御的手摸索着她那红肿的脸,又补充道:
“我保证。”
“保证?”
雪瑶又苦笑了一下,重重的叹息一声:
“做你南宫御的情妇,不仅要提供身体给你享用,还要随时担心自己有性命之忧。”
南宫御听了她的话又是一愣,而她已经趁机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身,脚步快速的朝卧室里走去了。
南宫御没有再追上去,看来他得去一趟御园才行,不管怎么说,陈玉洁是他的未婚妻,他长时间不去,就算玉洁没有意见,爸妈那里也交代不过去。
南宫御来到泰和苑的时候,南宫景林瑞香还有陈玉洁都已经坐在餐桌边等他了,他面无表情的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开吃。
“御儿,你和玉洁这婚礼要抓紧时间补办了,我看你最近是越来越有些过分了。”
南宫景看着那只顾吃饭的儿子,忍不住出口劝说他。
南宫景自己现在御集团的权利越来越小,只是挂名董事长,其实全盘都交给了南宫御,而南宫御现在名气又越来越大,以至于他跟自己的儿子说话,也都要用商量的语气了。
“婚礼?”
南宫御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看了眼身边一脸委屈数着米粒的小女人,眉头稍微皱了一下:
“今年我很忙,婚礼明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