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笑着提醒她。
“你可以先走了,”
雪瑶的脸当时就冷了下来,用手指了一下门口,示意这个化妆师快点离开这里。
化妆师也是懂得察言观色的,看雪瑶一脸的不高兴,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不过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化妆师,得罪不起有钱的主,还是感觉溜吧。
化妆师刚走出新娘房门口,雪瑶就猛地把门给关上,然后迅速的落锁,整个人浑身无力的靠在门背上。
该死的化妆师,她怎么就这么倒霉,三年后结个婚,居然还会遇到当初那个小小的化妆间里的一个初出茅庐的化妆师呢?
她用手死死的按住自己的胸口,痛,是真的痛,时隔三年之久,三年前的那一天的事情,依然还是让她觉得痛得钻心。
她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应该忘记了才是的。
然而,事实上不是这样的,经过这化妆师的提醒,那一天所经历的一切,又那么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母亲在医院里急需要钱手术,家里已经穷的没有分文,她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终于打听到那猪狗不如的畜生蔡振华的家,然后找了过去。
当时的她,多么的傻,多么的天真,居然相信了蔡振华和他的老婆,真的就替蔡月琴去和台湾的御爷进行所谓的结婚。
其实去之前,她依然知道,那和送死差不多,可是,为了病床上的母亲,她依然毫不犹豫的前往,只为了救自己母亲一命。
那晚酒店的一切依然让她想起来就心碎万分,那夜所谓的御爷准备的哪里是什么新婚夜?明明就是一个羞辱夜。
她依然记得那房间里的几个流浪汉,依然记得那几只肮脏的手,依然记得那害人的春药,依然记得南宫御的所作所为……
他答应过她,那一晚之后,他们再无交集,她也信了,然而,a市所谓的御爷,其实是和蔡振华一样的猪狗不如的男人。
那样屈辱的一夜,她没有换回母亲的生命,只是换了母亲冰冷的身体,那样屈辱的一夜,南宫御没有和她毫无瓜葛,一年后,她却被迫成了他手里的一枚棋子。
还好,那一场浩劫终于过去了,现在,她找到了自己心爱的人同时也是爱自己的人,她要和南宫轩走进婚姻的殿堂了。
主啊,赐我幸福吧,我要幸福,永远的幸福!
雪瑶想到这里,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镜子里明媚皓齿的自己,用手稍稍的拍了一下滚烫的脸颊,想到马上就要和南宫轩结婚了,她的心情居然开始期待起来。
礼服是大红色的旗袍,这是雪瑶决定的,她记得以前妈妈经常念叨着,如果要结婚,还是不要穿什么婚纱了,应该穿唐装或者穿旗袍。
婚纱是白色的,在传统的中国人心目中,白色都是丧事,所以雪瑶坚持不用白色,而是要用红色,南宫轩爱她,也就什么都依着她。雪瑶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然后把旗袍小心翼翼的穿在身上,朱红色的旗袍上绣着龙凤呈祥,开叉开到大腿中部,把夏雪瑶修长白皙的腿完美无瑕的显露出来,和红色的旗袍相映成辉,看上去分外的端庄
。而她那化妆过的脸在这件红色旗袍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的娇艳欲滴,明媚动人!
“我们从那后面的小门走,没有人知道的。”
“御爷,你要亲自去?”
阿勇这才大吃一惊,然后又赶紧劝说着:
“御爷,你还是别去了,你的婚礼只有一个多小时了,那郊外很远的,一个小时也就够跑到,你根本来不及赶回来举行回来的。”
“赶紧走,来不来得及是我的事情,你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南宫御瞪了自己的特助一眼,然后迅速的带头朝听雨轩走去。
广场那边传来宾客们交谈的声音,大门口传来南宫景和林瑞香迎接宾客的声音,阿勇紧跟着南宫御走向听雨轩的后面,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御爷,阻止婚礼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我带一群兄弟去砸了场子就可以了,”
阿勇继续开口劝解着,他可不想南宫御跟着他一起去。
“你以为,把场子砸了他们就不结婚了?”
南宫御瞪了阿勇一眼,“幼稚!”
阿勇楞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南宫御已经掏出钥匙来把这道隐秘的小门打开了,然后对阿勇交代了一声:
“赶紧通知你几个手下出来,我们现在抓紧时间赶去那里,应该还来得及。”
“是!”
阿勇赶紧应了一声,然后跟着南宫御一起冲小门钻出去,接着南宫御就反手把门给锁上了。
不远处,大门口外,围着一堆的狗仔,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地方,新郎居然会冒出来,所以也就没有狗仔发现南宫御的身影。
因为赶时间,一路上阿勇几乎是飞车前往,郊外毕竟不近,南宫御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南宫轩也够厉害的,居然把结婚的场地选择这么偏僻的地方。
来到这家虽然地处偏僻却也一看就是星级酒店的高档场所,南宫御明显的皱了一下眉,酒店门外停了一些车子,而酒店门口也是张灯结彩,很显然是在办喜事。
“你先装成宾客下去找一下秘密的通道,看新娘在什么地方呆着,我不想打草惊蛇,”
南宫御对阿勇交代着。
“是,”
阿勇把车停在隐蔽的地方,即刻推门下了车,南宫御要找新娘的位置做什么他不会过问,他只要把自己的工作完成就好了。
酒店里也有为数不多的宾客,这些宾客阿勇以前都没有见过,不过他手里已经提前就准备好了一张南宫轩发出的请柬,所以他进出还算很顺利。
前台小姐看了他手里的请柬,并没有怀疑,用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又告诉他在二楼的餐厅。婚礼举行的场地在酒店的二楼,南宫轩在二楼的梯步口迎接宾客,阿勇仔细的打量一下,随即肯定,这新娘肯定不在二楼。趁南宫轩和一位宾客寒暄的时候,他猛地朝上走了几步,迅速的避开南宫轩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