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千般不愿,万般不肯,可还是千万般的无奈。
现在要给蔡雪瑶这个女人喂药,而该死的文强,居然开的是一颗一颗的药片,蔡雪瑶这个女人又昏睡了过去,怎么给她喂药?
得,算他倒霉,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他温了一杯水,然后把蔡雪瑶的嘴辦开,把药片塞进去一片,喝了口水,然后低头,薄唇覆盖上她那干燥的粉唇,舌尖探了过去,滑进她的嘴里,找到药片,用力的一顶,把她嘴里的药片顶入她的喉咙,
然后再把自己嘴里的温开水送到她嘴里去。
如此这般,药片就喂下了雪瑶的肚子里,好几片药片,南宫御都是这样喂下去的,直到药片喂完,他还有些意犹未尽,觉得文强这药开得有些少了。
貌似,照顾人也还是不错,尤其是照顾夏雪瑶。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边拉扯出一丝笑容来。
伸手,把她嘴角边的唾液抹去,眼神里多了一抹平时少见的温柔。
不敢睡觉,虽然很困,南宫御一直老老实实的守在雪瑶的床边,直到她的点滴点完,他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雪瑶这一病还真的病了一个星期,肺炎到底很厉害,整整挂了一个星期的点滴才完全的好。
而这一个星期,南宫御也就是第一个晚上守在她的床边,第二天开始,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了。
他去了哪里,雪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所以也就没有问阿英。
一个星期后,她的病完全的好了,阿英才告诉她,那些她曾经用水去浇灌的丁香花都活过来了,因为御爷允许浇水,阿英这就天天的去浇水。
雪瑶跟着阿英一起来看丁香花,细细的花杆,开着丁点的白花,那么小,那么不起眼,却,又那么的清香,让人烦躁的心能在瞬间宁静下来。
没有再和孟丛云碰过面,每次远远的看见孟丛云的影子,雪瑶就早早的躲开了去。
她这人一向遵守的原则,惹不起的人,躲!
她以为,只要躲在孟丛云,躲着南宫御的父母,躲开这些对自己的纷扰,在这龙庭御园近十万平米的大院里,她夏雪瑶,总有个安生的角落。
当然,南宫御她是没有办法躲的,而且也躲无处躲,因为她就整天就住在南宫御的房间里在。
南宫御不来,她不想他来。
所以,他一个星期不来,两个星期不来,他越长的时间不来,她就越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清闲舒适。
只是,这样清闲舒适的日子在半个月后却再一次被打破了。
“你父亲找到了,还有你的——姐姐。”
半个月没有走进龙庭的南宫御,一走进来,就带给雪瑶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
她当场楞了那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你想不想……见见他们?”
南宫御看着呆愣着的女人,又意味深长的问了句,眼神里,是一种莫测高深的笑意。
见他们?
她想,当然想。
她还想,杀了他们!
她今天过这样的日子,完全拜蔡振华一家人所赐。
要不是蔡月琴把南宫御的未婚妻推到悬崖下,要不是蔡振华一家人欺骗她,她今天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他们,在哪里?”
雪雁问这句话的时候,漆黑清亮的眼眸不知不觉间已经染上了仇恨的神色。
“在一个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我们,去看看。”
南宫御好整以暇的看着夏雪瑶,这个女人,想必恨极了蔡振华吧?
他所了解到的资料,蔡振华当时欺骗了这个私生女,让她代替蔡月琴来和他结婚,说要帮夏雪瑶的母亲,蔡振华的情妇夏青林给手术费。
结果,蔡雪瑶这个笨女人上了蔡振华那只老狐狸的当了,不仅代替蔡月琴来承受不该她承受的罪,而夏青林也因为没有做手术死在了医院里。
雪瑶跟着南宫御上了车,二十分钟后,来到一个偏僻的废弃的仓库里,这里明显的就是即将拆迁的地方。跟着南宫御朝仓库最深处走进去,大约五分钟后,来到一间及其隐蔽及其破败的小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