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御欺身过来,伸手,再次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带。
雪瑶的身体一个不稳,又撞在了他的怀里去了。
“我为什么要留在你的床上?”
雪瑶抬起头,睁大自己的怒目,冷冷的注视着南宫御,
“你的床很香吗?吐那么多的污秽,臭死人了。”
“我的床昨晚是不怎么香,不过……”
南宫御邪笑着低下头来,在雪瑶的耳朵边吐着粗气,
“我对留在我床上的女人一向大方,昨晚你如果留在我的床上,今天早上,我怎么着也得开张十万的支票给你吧,你不是缺钱吗?”
雪瑶听了他的话差点气得吐血。
这个该死的南宫御,昨晚她好心帮他换衣服换被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不给奖励就算了,她是他二十四小时的生活秘书,她当着本质工作来做就成了。
可是,没有奖励也不能侮辱人是不是?
她这个生活秘书尽心竭力的帮他打理一切生活上的事务,他事后还侮辱人,这算哪门子的老板?
有这么当老板的吗?
雪瑶想到这里,原本愤怒的脸却在瞬间变成了后悔莫及的神情。
抬起头来望着南宫御,用手在他的耳朵上用力的捏了一下。
“总裁,为什么不早说啊,你要提前告我嘛,”
雪瑶一副娇嗔的模样,
“要是我知道有十万块钱,别说主动离开你的床,就是你赶也赶不下你的床啊。”
南宫御的耳朵被夏雪瑶这用力的一捏,小腹一下子收紧,某个地方几乎是在瞬间勃发。
他心里暗暗吃惊,可等他想要扣紧怀里的女人时,怀里的女人已经趁他恍惚的瞬间用力的推开他的胸膛,快步的朝洗手间走去了。
“总裁,我不是你喊的那个什么洁儿,我是你的生活秘书夏雪瑶。”
雪瑶一边使劲推开他那压过来的嘴,一边赶紧对他吼着,看南宫御没有回答,知道他醉糊涂了。
雪瑶赶紧用力的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南宫御,幸亏自己自己以前做过苦力,所以推开死猪般的南宫御的劲还是有的。
翻身下床,却发现南宫御已经沉沉的睡去了,雪瑶这才重重的吐了口气。
原来这个男人也并不是真的就无情无义的人,他喝醉了,居然也还是惦记着一个女人在。
当然,能让南宫御醉得一塌糊涂都还喊着的女人,想必是他深爱之人了。
难道说,他嘴里的洁儿,就是一年前被蔡月琴推到悬崖下去的未婚妻?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现在南宫御霸占了,雪瑶不敢到床上去,还好衣柜里还有床毛毯,她拿出来,然后走出房间门,到楼下的客厅里的沙发上睡觉去了。
虽然说有床毛毯,不过还是有些冷,雪瑶蜷缩着身子,心里一张在数羊,也不知道究竟数到多少只羊,终于睡着了。
南宫御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了,他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居然睡在别墅的主卧房间里在。
再看自己的身上,居然穿的是睡衣,而自己的身边,却没有昨晚自己参加宴会穿的西服了。
走出卧室,拉开起居室的门,发现门口有一堆衣服被子类的东西,而且发出难闻的味道。
看看地上的那些衣服和被子,他才明白自己昨晚吐了,把衣服和被子都弄脏了。
只是,是谁帮自己换的呢?刘阿姨吗?
不可能,他立即在心里否定了这个认知,因为以前他也醉过酒,刘阿姨是从来都不会半夜起来的。
那么,除了那个女人,应该没有别人,那她人呢?
这么好的机会,她居然会放弃?
她完全可以趁机躺在他的身边,等他醒来,然后,他就该负责了。
至少,可以得到一笔数目可观的补偿费不是吗?
看来,这个女人不是很聪明。
他摇摇头,连他都知道的绝对好的机会,她居然放弃不用。
难道,她还认为以后还有比昨晚更好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