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暗色的盒子,苏安凉也一扫疲惫低落,眼底带了笑。
布兹想着够晚了,也不再打扰,就说:“易宸说,拿到礼物的话,给爷一个电话。”
苏安凉愣住,点头:“好。”
布兹没在停留,留下句早些休息就回了。
苏安凉重新窝回沙发,因为手中的盒子,她感觉没有温度的别院都重新有了动人的味道。
属于郁之的味道……
犹豫了下,苏安凉指尖挑开了上面的精致的金质丝带,打开盒子,看了看衣服,愣住,好一会才慢悠悠的拎出来衣服。
苏安凉默了下。
和今天被扯坏的衣服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原本胸口的三枚红宝石纽扣,换成了勾魂摄魄的绯色血钻。
嗯,任性的金主哥哥~
看着衣服,苏安凉想,她果然高估了郁之的浪漫因子,刚想收起来,就看到了衣服拉扯出了一张卡片。
看到上面的文字,苏安凉心头一软。
tu?es?a?ca……
似乎,他很喜欢这句。
她忍不住摩挲着自己指尖的戒指,嘴角的弧度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漫起一抹甜蜜弧度,她咬着唇,拿出电话。
苏安凉犹豫了好一会,才打了过去,刚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
电话对面沉默了着,又是翻阅文件的声音。
苏安凉猛然躺在沙发上,看着那张小小的镶金卡片,软声问:“我很喜欢。”
“我知道。”三分带笑的嗓音很清冽好听,带着七分笃定。
“但是,你送了一样的。”
电话对面静了下,郁之不满:“那件衣服,你都没穿给我看就坏了。”
苏安凉笑了,眼睛闪了闪:“要我现在穿给你看吗?”
郁之心神一动,雅致的嗓音一本正经:“我想看你不穿。”
“……”
苏安凉脸红了。
她想,郁之矜贵的惑人皮囊下,从来都是禁欲克制下的那抹暴虐疯狂。他从不掩盖他所求所要,所执念的欲望。
回归园的路上,苏安凉一直在看天娱这段时间的文件。
她虽说并不是负责人,可郁之似乎有意让她参与这些,或者接触最真实的娱乐圈现状,就让钟离谦人把所有重要资料整理了出来,而莫北川更是将江城所有大小娱乐公司和影视公司资料也给了她。
她的时间,因此又被挤压了一些。
期间,布兹偶尔还会来上一两句的意语或者法语,让她的大脑一刻都没停歇,似是要将她今天浪费的时间,全补回来。
到归园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多了。
苏安凉有些疲惫的伸伸懒腰,然后望向了后山的归园:“布兹,好久不见喵宝了,它跑哪去了?”
布兹身体一僵,很快就恢复了,郁闷道:“我也想知道,它除了送给我几只死翘翘的野味外,好久没出现了。”
苏安凉扑哧一笑,也没多想:“看样子,喵宝真的很喜欢你。”
它小时候,也送过苏安凉,当时把她吓得够呛,谁也不会喜欢,一大早起来,床上放着一堆献血琳琳死翘翘的野物。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了,郁之第一次冲进她房间,看到她尖叫的样子。
那天她被喵宝吵醒,睁眼就看到满床野兔野鸡还有野鹿,整个就是一猎场,十多只,直接把她给吓哭了。
当时是夏天,她大多睡觉不爱穿睡衣,只会套个宽松的小吊带。
那天郁之听到她的尖叫,直接踹门进来,而她呢,就那样几近赤条条的冲进了他的怀里,哭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扑哧……”
苏安凉又笑了出来,脸上甜丝丝的。
记忆渐渐深刻,她突然想起,记忆里矜贵从容的稳重男人,分明是身体僵硬着的。
想来,还是少年模样的郁之,没想到她第一次投怀送抱,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自那以后……
她的睡衣似乎就成了全包,就算有吊带,也只是鲜少的几件,还被他勒令不准穿,其他的一切室内衣物,全都变成了中规中矩到保守的。
苏安凉突然发现,她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布兹茫茫然的看着一会笑的甜蜜,一会又笑得狡黠无比的小女人。
莫北川只瞧了一眼,直接开车扬长而去,独自留下一脸蒙逼的少年。
苏安凉回神,也不解释,就打发他去睡觉了,搞的他一直到回到客楼那边,都没回神。
刚上了楼,还没进房间,就在走廊尽头的天台上看到了一个身影,他愣了下,才确定下来。
是易宸。
他犹豫着上前,有些疑惑:“易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段时间他一直不在,没想到,说回来就回来了。
易宸听到声音,像是在发呆,愣了会才反应过来,看了下身边的少年,他说:“半个多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