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开始抱怨,说:“我的天啊,男厕所实在太臭了,从门口经过都呛着。”
白莹思考一下,说:“其实男女厕所都臭,只不过女生习惯了女厕所的味道,男生习惯了男厕所的味道。所以,相对来说,会觉得异性的厕所更臭。”
女孩们被厕所臭味熏着,一推开男宿舍门,又被臭味熏的后退一步。
王三炮的宿舍,全体男生脏鞋在床底乱扔着,每个人的床下都摆着塑料盆子装着没有洗的袜子,一个上铺的人没有盆子,用塑料装着脏袜子挂在脚的那边。
刚进入高中时候,王三炮和宿舍室友们,一人一条干净的毛巾,袜子也勤洗勤换,后来就不这样了。
后来,大家有时候毛巾脏了没有及时洗,就看谁的毛巾干净直接用,反正都是大大咧咧的人,也没有在意那么多。有时候打完球没有干净袜子,就看室友谁有干净的袜子,直接顺来穿,久而久之大家都这样。
再后来,大家也懒的洗脏袜子了,洗了也是被室友顺走穿。一个塑料盆装着脏袜子,实在没有袜子穿的时候,拿着盆子的脏袜子闻一闻,瘸子里面挑将军,哪个袜子相对干净哪个袜子异味小就穿哪个。
脏袜子实在太脏太臭时候,大家才约法三章集体洗一次袜子,洗完晾干不及时收,就被充公成为集体的了,不一定哪个室友收袜子时候顺手一收,收获的袜子就多了几双。
这些天堆着没洗,所以女生们来打扫,被熏的像进入释放了毒气的碉堡。
打扫其他宿舍的女生经过王三炮的宿舍门前,都掩鼻而过,还要嘟囔着:“臭死了。”也有的女生好奇,在门边上伸头进来看看是什么宿舍这么脏乱差。
白莹说:“王三炮,你们宿舍真艺术,光着腚推磨——转着圈丢人。”
王三炮:“怎么说呢,这也不怪我,主观上我还是希望能够干净整洁的。奈何客观环境恶劣,主观抗拒不了客观。我不洗袜子完全是受他们不洗袜子情绪感染的,我脚臭也是他们有脚气传染的。”
白莹听完嘿嘿一笑,心里想这真是懒人理由多啊,还大言不惭的说主观与客观。
白莹:“得了吧,脚臭就说脚臭,还找客观理由,还情绪传染,你这是懒人借口多。”
王三炮心里想,这可不能承认自己脏乱差啊,要不然在女生的印象里自己就是脏乱差,得把这锅甩出去。
王三炮故意装作一脸委屈:“唉,我这可怜啊,既要忍受臭袜子和脚气的折磨,还要承受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指责。说不定哪天我承受不了这些折磨,也许一根稻草压弯了我的脊背,说不定我就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