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又说回来,血脉这种东西即便是自己不想承认,但是却是无法改变不了的,念念的性子随了她父亲,自己没有能力去改
变,只能将她送走。
更何况,她的娘亲和父亲,也都算是死在自己的手里,这也白想想是不一样的。白荼不能保证,她不会恨自己,甚至是做出什
么伤害自己身边亲人的举动。
她能这样想,到底还是因为当初念念她娘对于大姐说的那些话,也正是因为那些话,让大姐有了心疾,不然大姐怎么可能那么
年纪轻轻的就离世呢?
如果大姐不死,哪里有后来姐夫跟那红姑在一起,闹得满城风雨,与儿子们有了隔阂的事情?
所以,这是一个蝴蝶效应,因此白荼不敢留念念在身边,她怕自己承受不了未来的结果。
但是,此刻想起她,白荼心里还是有些想念她,也不知她在那里过得怎么样?
倘若不是此刻时间特殊,是真的打算去偷偷看她一眼的。
又见白泽还在等着自己的吩咐,便摆摆手,“你一路劳累,先去休息好了,我在细细与你说我的打算。”卫子玠不在,如果饕餮
算得上一个武将,那么白泽应该是能算是自己的军师了。
白泽的确累了,这么多天,休息的时间不过两个时辰,因此点了点头,便告退下去。
献王府,一可称之为献王宫。
献王放下手中的密信,顿时恼怒的扬手将桌上的东西都掀到地上,顿时砸得乒乓作响,此情此景倒是像极了当日新帝掀翻龙案
时候的场景。
大女婿左宗仑脸色也不大好,因为献王看的那封密信,他方才也过目了。
而站在他身旁的,则是献王那个江湖出生的三女婿长箐,这消息正是他带回来的,早就过了当时愤怒,所以此刻看起来,竟然
是三人中最为平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