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对于李存来说,绝对是无心插柳,所以他在去往琼州的途中听到这个消息时候,嘴角不由得愉悦的扬起来。
但是也清楚的知道,新帝不可能真的去怀疑卫子玠,而且卫子玠本身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只是此刻没有找到真凶,谁也不
介意将这盆污水泼在卫子玠的头上。
而且能在皇宫来去自如的,最让人容易怀疑的,也是卫子玠手下天玄地黄的暗卫。
所以这口黑锅,卫子玠是背定了。
再也那毒,是他特意让人从内西域商人那边高价买回来的。
而如今西域商人齐聚与琼州沧海城,那周一仙可不就在沧海城么。
所以李存只觉得,这是天助我也,他们献王府,这是要成就这千秋霸业了。
他这里喜悦,只是在沧海城得了这个消息的其他人就不大好了。
比如这周一仙,听到消息后立即冲到王府来,也不要人通报,直接进来就拉住白荼的手解释:“荼荼,你千万要信我,此事真与
我没关系。”
白荼当然知道周一仙不可能掺和这些事情,更何况他这人喜欢银子是众所皆知的事情,哪怕沈时真那边没少孝敬他,胭脂坊里
的提成他也没少拿,但是他永远不会嫌弃银子多的。
私底下也经常给人做些订制的药。
不过也正因为是订制,所以每一份药都清楚的记着,是何时买走,又是被何人买走。
白荼抬眸见他这满脸着急的样子,没好气的挣脱开:“且不说你乃国医圣手,该有的大家风范你要有,但是你自己看看,你都一
把年纪了,别老是与那些年轻人一般慌慌张张的,若是撞着了,谁能替你疼。”
“咱先不说这个,咱们说,那药真不是我故意做的,是有一个西域商人……”周一仙此刻只着急这件事器,其他的事情此刻与之
比起来,都毫不重要。
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让白荼打断:“我知道了,你与那户部尚书又没私仇,自然不可能费尽心机的去害他,你且将客户名单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