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荼被同化了,如今也重男轻女,而是她太了解了这个社会,再很多人的心中,儿子才是能传宗接代的血脉,而女儿终究
都是别人的家的。
而且这献王要是真的有意让女儿传他王位,那也不可能拿女儿的婚事做筹码,用来招揽那些兴许他自己本身都看不上的人。
所以他又怎么可能让女儿来继承他这所谓的大统呢?除非他儿子还活着,要么就是还有别的儿子,只是但大家并不知晓罢了。
于是便问慕容蔷:“献王的儿子,确定已经死了么?”
慕容蔷颔首:“我亲自看着下葬的,都说过慧易折,他这儿子最是聪明。你不知道下葬的时候,那送葬队伍排了好几里,倘若不
是那哭声喊地的声音和漫天飘舞的纸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驾到了。”
这形容……好生贴切。
“这样说来,你当时不会就是负责此事去那边的吧?”那一阵子,慕容蔷不是没在么。他们这些江湖人,都在卫子玠那边接些散
事儿坐着,赚点小钱。
当然,这点小钱其实是不够路见不平就一声吼,动不动就拔刀相助的他们花费。
反正慕容蔷在卫子玠手里也接了好几单任务,自己也听卫子玠说了,佣金不少。但硬是没见她拿了一个铜板回来,身上最贵的
就是那把剑了。
慕容蔷连连点头,“正是呢。”手还不停的往盘子里拿花生子,纤细的手指轻而易举的将花生壳捏碎,便朝白荼介绍道:“我吃过
椒盐花生,我觉得那个好吃,也是带着壳儿煮,入了味儿比剥壳了的花生米还要好吃。”
白荼没理会她谈这吃的,而是纳闷道:“按理说,献王手里并不宽裕,他虽说是老牌藩王了,但奈何藩地不如厉王,厉王怎么说
也是守着海,便是没像样的港口,但这些年肯定也是赚得盆满钵满的。如此他何必大费周章的办这丧事,除非他想让所有人都
知道,他儿子死了。”
“他没毛病吧?如果真没死,岂不是咒自己儿子死么?”慕容蔷一听白荼的话,甚是不能理解,诧异的看着白荼,也不知白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