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告的,只怕饕鬄那边,已是不把他在当做兄弟了,所以现在他如果去提醒饕鬄的话,怕是饕鬄那边也不会听了。
“便这样决定,九岭城和所有的山瑶人部落一样,没道理对他们优待,而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白荼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
说起此话之时,也是一脸平静。
白泽想问一声,那饕鬄呢?但是见蝉衣给自己使眼色,便将话给吞回去。
待他走后,蝉衣也不敢提及此事,直至晚上回府,见白荼的心情似乎没有被影响到,才壮着胆子问道:“王妃,饕鬄与这两位九
岭城小姐的事?”
白荼听她问,回头看了她一眼,噗嗤一声笑起来:“憋了一个下午,还是忍不住了吧?”
蝉衣颔首。
就听白荼说道:“不管是你们这些丫鬟,还是天玄地黄的暗卫,你们的婚姻我都不会干预,就像是当初罗六跟诸葛小妹一样,他
们情投意合,我不能撮合,但也不会去拆散,只是有一点要切记。”话到此处停了下来,脸色也变得严肃了几分,“不该算计到
我的头上来,如若算计到长史司,那更是死罪一条。”
蝉衣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如果白泽的那些话都是真的话,那饕鬄这次岂不是惨了?他不可能不知道王妃和王爷的秉性,这不是
顶风作案不要命了么?于是有些怀疑起白泽的话来。
这时候便听白荼说道:“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如果是真的,那他生死如何,我当不会在管。”
她不管,那就等于说饕鬄的性命已经堪忧了,毕竟这一次他算是犯了大事,如果卫子玠不严惩的话,那以后还如何管理下面的
人?
蝉衣这会儿只觉得饕鬄八成是中了邪,不然怎么这样糊涂呢?但是此刻还没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敢多言,只是在心
里幽幽叹气,看来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抵御得住财色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