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入安辰的耳中,心里顿时琢磨起来,难道娘生气不是因为他们算计,而是因为他们算计的是星云哥哥么?于是壮着胆子
问:“那娘,以后能这样管别人要钱么?”生怕白荼误会,又赶紧解释道:“不给亲人朋友要钱。”
他到底还小,不知这算计为什么,只觉得这样能得到很多钱财,所以管这叫做要钱。
白荼听得这话,有些哭瞎不得,心说到底还是个小小孩子,能懂得什么?都要靠大人教,以后不管是自己和卫子玠,都得反省
一下,多陪陪孩子,免得长歪了。
当下哭笑不得的与他长篇大论的解释起来,连卫子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
卫子玠呢?也没能进来,被冬青拦在了外面,一把眼泪一把眼泪的给他说,白荼打了安辰的事儿,只到他嘴里,说的好像安辰
不是被打了几下屁股,而是受了七八种酷刑一般。
这叫卫子玠忽然意识到安辰其实也不算小了,可以独立生活了,不能一直跟着冬青,不然迟早给贯成什么样子。
但是见冬青对于安辰的这份心,如果现在真要冬青莫要在照顾安辰,还不知道他这心里要如何想?要是一时间想不开,寻死寻
活的,那可怎么办?
反正一时而也是头大,冬青那些哭诉他也没听进去多少,反正现在他从窗户往里头看,所看到的是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又见
白荼跟儿子说完了知心话出来,便安慰了冬青几句,便朝白荼迎过去,“没事了吧?”
白荼点了点头:“暂时是没事。”孩子心性不稳定,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犯,于是便想着让暗卫们多盯着些,倘若有什么变故
,自己赶紧扭正,反正是不能叫儿子长歪了。
一面又与冬青交代了几句,方道:“他也不小了,一会儿叫他自己去洗手,再洗把脸再去花厅用晚膳。”
冬青嘴上是因着的,但是此刻心疼自家小主子要死,恨不得赶紧搂在怀里,怎么可能还让他自己去洗手洗脸,而且心说这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