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卫子玠明白白荼的意思,待这李星云和梁安之走后,便朝白荼道:“以后莫要惯着他,这都多大的年纪了,两个小孩子家的
把戏都没瞧出来,这以后真跟那有心眼的外人接触,多半是别人三言两语他就上了当,迟早是要吃亏的。”
白荼闻言,只道卫子玠这话严重了,不过细想之下,李星云这孩子的确是没有什么城府可言,在这琼州生意没出意外,那是琼
州本身的风气就好,二来大家也是看在南海王的面上,自然是不会去诓他,可是以后这生意若是做大了,就不好说了,难免是
遇到有心之人。
因此一时也是忧心忡忡的,“爽朗正直虽然好,可是他这样没有半点心眼,以后还真会吃亏。”他若是吃亏了,他爹娘不在了,
这操心的还是自己和卫子玠这做小叔小婶的,因此不由得叹了口气,“我得与梁九多叮嘱几分,让他平时多操劳几分,好生盯着
星云。”想了想,李星云那未婚媳妇性子也是个细心的,与云幻儿正好相反,跟着大大咧咧的李星云也正好成互补,便想着改明
儿自己得空了,得托付人家姑娘好好看着这李星云些。
卫子玠见她为着此事忧心,有些后悔刚才自己怎要说那番话?李星云素来也算是过得顺风顺水的,人生里真要说什么坎坷,也
就是他母妃的事情,如此他对人没有半点防备之心,也是说得通的。
可是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这性子哪里改得了?于是便道:“他这马上要成亲了,是要当家做主的人,身边总不能跟着商行
里的那些小厮,我从天玄地黄挑个合适的人给他在身边盯着,你就不用担心了。”
白荼颔首,心说这倒是好主意,反正天玄地黄的人在自己看来是无所不能的,当初长史司的小吏们不够,他们还能去充数呢。
于是点点头,又见时辰不早了,便催促他赶紧去长史司,作为里头的领头老大,去迟了总归是影响不好。
他走了,白荼这便朝后院去,可是才踏进院子,就见海月笑意盈盈的站在门口,“王妃可是来晚了,奴婢过来的时候,小姐他们
早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