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回去的路费食宿还要承包了。
可偏偏是这样好的条件,越是容易叫人当做骗子。
所谓无商不奸,哪个商人愿意做这样的赔本生意?所以竟然招不到人,也是让做这行的众人十分费解,费了个口干舌渴,好说
歹说,总算说动了一批愿意跟着去琼州做工的。
可是这离琼州各大厂子里所需要的人手,远远不够啊。
但这也急不得,只能循序渐进,等这第一批到的人尝到了好处,自然会写信往家里去,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想来自会有人主
动前来。
白荼和卫子玠前头商量好了,找人假扮李星云去往京城,所以这事儿她也就没管了,倒是李星云想是从卫子玠那里得了话,愤
愤不平的来找白荼。
他愤愤不平,到底是因为‘他’去了京城,那就算是留在沧海城,也不好露面啊,所以这生意还不是照样又影响的?
但是他也不敢去找小皇叔,只能来找这好说话的白荼了。
“小皇婶,您说为什么要我去?要说十一哥他才是最合适的,而且当初他可是太子爷。”他不满的朝白荼喊道。
白荼耐心提醒他:“你也知道那是当初,现在他可还是朝廷钦犯,而且还是谋逆的那一种,你现在叫他进京城去,不就是明摆着
送人头嘛。”
这点李星云当然知道的的,但是他更知道那个心胸狭窄且又桀骜残暴的二皇兄是何等不合适作为一国之君,他若是为大楚君主
,那以后这藩王之乱能不能平先不说,就是老百姓们,也难以过上好日子啊。
所以听到白荼的话,只愤愤不平道:“是送人头,可是我打听来的消息,那京中多少人是盼着十一哥回去的。”
李儒风和卫子玠关系好,若是他作为大楚君主,那琼州这边自然不用多担忧,必然一直俯首称臣,可问题在于现在朝廷里的这
些大臣们,根本就没有能力将李儒风扶上去,除非再出一场宫廷之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