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商量个来回,也没出个章程,直至第二天卫子玠起来,发现白荼就穿着里衣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有些可怕,不由得惊
慌的推了她一把:“你怎么了?”
却只听白荼说道:“我想到办法了,反正也没说非得谁去,随便找个替身就是了,再说这么多些个藩王,我就不信他能打发人监
视每一个藩王府派进京的人。”
卫子玠一听,其实倒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也就是糊弄一下京里,省得他们不断来人催,于是点了点头:“既是这样,让天玄地黄
的人去吧,挑个和星云差不多身形的,倘若太挑剔,贴个人皮面具也使得。”
白荼闻言点了点头,“对,就该这样才是。”
这一次二皇子趁着登基这个机会,不止是让各方朝贺那么简单,更想乘机将各藩王的人扣下,不管来人是何人,一律扣下,反
正对他来说总归是有用的。
但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一点他心里也清楚,藩王们没有那么傻,不但不会亲自来,甚至可能连世子都不可能打发来,所
以他这心里很是着急,总觉得该想个法子引那么几个有用的人进京才是。
可现在很多事情,朝臣们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尤其是各房战乱,晋王那边占了一方山河,其他藩王就蠢蠢欲动,真要说这大楚
还有什么清净之地,只怕也就是当属琼州了。
尤其是眼下看着京中越来越萧条,就连曾经最为热闹的花街柳巷,如今剩下的姑娘们,也只是些年老色衰的老女人罢了。
平时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如今没了几个点得出名号的花魁在,路过的商旅也好,本地的浪荡公子们也罢了,都极少过去了
,只觉得无趣,要喝酒对诗词,都觉得没个顺心的人。
如此,使得这在京中长待的商旅们骤减。
其实年轻姑娘们去了哪里,大家心里都有数,还不是奔着那琼州刦了。
先是那什么花魁节,就引了不少姑娘去,本来还以为参加完了就回来,哪里晓得这一去不返就算了,还来信拉走了不少姑娘,
连着老鸨自己都去了,如此这京城的花街如何不萧条?
单是这花街就如此,更别说是其他地方了,毕竟大商家都将总店移了去琼州,当时完全没有考虑琼州的交通问题,也不嫌弃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