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外面的事情。
所以平时大家也不跟她说,免得她到时候得了一肚子的气。
但是如今卫子玠亲自与她说起,只怕也绝非小事情了,所以白荼不免是有些好奇:“怎了?”莫不是狗皇帝终于死了?
京中的被架空了权力的皇帝是没死,但离死也不远了。
说起来这人也算是有魄力的,当初那芙蓉膏所戒就戒了,只是可惜在挑选继承人这方面上,眼光实在不行,那二皇子都如此野
心勃勃了,还将大权放任给他,甚至帮着二皇子将其他的对手都给铲除了。
说起来,那些对手也是他自己的亲儿子啊。
有出息有能力的,跑得快,这会儿侥幸苟且。留下的也就是那混吃等死或是身患痼疾的没用皇子。
所以现在京中不管朝堂上的大人们向着谁,此刻他们没得人选,所以只能臣服在二皇子膝下。
所以白荼忍不住说:“一堆歪瓜裂枣里挑出来的,还不是歪瓜裂枣,而且还是最坏的那个瓜,也不知道这朝堂上的人都在想什么
?难不成这天下一开始就姓李么?为什么这继承大统之人,就非得从宗亲直系里面选?”
可不就是这样嘛,倘若不是这些缘由,当初也这地位也不会轮到他们的手里去啊,说到底除了宗室,还有朝堂上的那些大人们
的思想,也该换一换改一改啊。“的确该贤能之辈当位才是真正的为了天下的黎明百姓。”
什么正统不正统的,有什么用?倘若皇室无能人,也要将这天下交给一个无能之辈来管理么?
那到时候这天下又是将是什么样子?
白荼叹着气,方才问他:“到底如何了?”
“二皇子下月初八登基!”卫子玠淡淡的说着,可新帝登基,就意味着藩王必须道贺。
老皇帝也没死,不过是居太上皇之位,安享晚年罢了。
可究竟能不能安享,谁能知晓?
“你不能去!”白荼倏然站起,态度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