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应声,觉得倒也是可行的。如此这话题一打开,倒是叫罗三嫂子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暂时忘记了小儿子跟着诸葛小妹之间
的不愉快,然后还提了不少建议。
白荼一听,倒是不错,连忙问她:“你如今在养殖场忙么?不忙的话要不你去官媒那里帮帮忙。”
罗三嫂子到不觉得劳累,只觉得自己有个用武之地,这在家里腰杆子也能撑得直些,当即连连点头:“那边样样稳定,其实我都
极少过去了,有的是空闲时间。”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了,是答应了。
如此,当即两人一拍即合,高高兴兴的喝了两口茶,结账各自散去。
至于对这晋州茶楼里的茶是一句点评也没说,倒是叫他们白白担忧了好一阵子。
出了茶楼的门,罗三嫂子猛想起自己找白荼的来意,于是赶紧拉住她叮嘱道:“荼荼,我知道你是心疼咱爹咱娘的,绝对不会看
着他们这一把年纪了,还因为儿孙们的婚事闹心吧?”
白荼连连点头:“我晓得我晓得,你且去忙吧,方才说好的事情你千万别忘记了。”
两人这才分别,白荼直径回了王府去,刚一进大门,就见着兢兢战战迎上前来的诸葛小妹,自不必多问也知道她心里想问什么
了。于是便朝她使了个眼神,“先进去再说吧。”
诸葛小妹自打回来这心里就一直咚咚的,如同敲鼓一般,如今又瞧见白荼这脸色,越发紧张起来,莫非无所不能的王妃没能说
服罗三夫人?
一面紧随着白荼的脚步,赶紧追了进去。
直至进了后院,瞧见蝉衣她们在芭蕉树下对行商司的账目,便也没打扰。又向诸葛小妹道:“上楼说。”
上楼说?那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不然怎么可能怕打扰了蝉衣她们?于是这下诸葛小妹的心才是真正的跌入了冰窟窿。
不过也没有往最坏的地方想,心说指不定还有什么转机呢?于是又提着裙角咚咚的跟着上楼去。
白荼走在前面,开门进去将风扇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