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不清楚也是叫人担忧,更何况姐夫还是那样守旧的人,女儿跑了就算,这还没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私自嫁人,姐夫
知道了不生气才怪。
而且又出了姐夫跟红姑的事情,白荼也是将这个事情抛到脑后。
但是当时也没有几个人晓得,因此听她问起不免好奇,“你哪里听来的消息?怎会知道我晓得?”
如此问着,还是与她说了叶弯弯的事情。
信中的消息虽说简便,但到底不是小事,因此叶雪啼也是听得满脸惊讶:“她怎么就如此…如此草率?”这嫁人岂能儿戏?
俗话说得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样糊里糊涂的就嫁了人,能可靠?认识的时间也不久,又未经父母所见。
见她这担忧的样子,白荼便叹道:“我就晓得你会担忧,所以哪里敢告诉你。不过你现在知道也无妨,想来很快会来信,到时候
若能找到地址,有什么话只管写信去问她。”
叶雪啼愣了半响,这才点头道:“我晓得了,多谢小姨。”又瞧着外面的时间已不早,心中也是担心自家两个孩子,毕竟从他们
出生到现在,自己还从来没离开这么久的时间,所以也没打算多待,匆匆的朝白荼告别道:“如此弯弯的事情就麻烦小姨多留心
,先回去看孩子,不然时间久了,我怕他们醒来看不到我会哭。”
她这匆匆的走了,白荼刚一回头就看到冬青抱着安辰站在身后不远的地方,安辰正伸着的两只小胖手朝自己挣扎。
冬青见着,没好气的笑道:“你个没良心的,整日是我一天天的带着你,这会儿你见了娘,便不记我的好了。”
话虽如此,但还是抱着安辰朝白荼走过去,只将安辰塞给白荼:“你看看同样是做娘的,瞧瞧人家再瞧瞧你自己。”
白荼自然明白他说的意思,忍不住有些好笑道:“但没有办法,总有那么多事情。”一面往儿子小脸上吧唧的亲了一口,“再说咱
们安辰有你看着,只怕他比跟我还要让你们主子放心呢。”
这话冬青听了自然受用,笑了笑在说什么,而是趁着此刻白荼在,便道:“我去周一仙那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