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原本还有些沾沾自喜的,然而下一刻看到白荼板着的冷脸,立即便从他爹怀里挣扎着,“椅椅”小胖手也朝他的小餐椅抓
过去。
卫子玠看着,不免是有些心疼,想要跟白荼说些什么,但是也怕白荼生气,最后只得配合儿子,将他给放进了宝宝餐椅里。
说到底,这安辰脑子还是聪明,晓得这家里即便是抱上他爹的大腿,那也不好使,毕竟最后一切裁决都在他娘的手中,所以即
便是他爹准了也没用。
所以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回了自己的餐椅里,然后自己学着拿勺子,天一勺地一勺的往小嘴里塞,当然最后能到嘴里的实在
太少,全都堆在满前的口水兜上跟小餐椅上。
不过小孩子家学吃饭,本身就是如此,如果一开始就能自己找到准头,那就不是个正常小孩子了。
所以这撒是必然的,好在这府上专门养了三只小鸡,就是为安辰学吃饭而准备的。
因此也不算浪费了,一会儿拿扫帚清扫过去给喂小鸡们就是了。
只是一旁的卫子玠看儿子半天都不能忘嘴巴里塞一口饱饭,忍不住想要动手,不过手臂才伸过去一些,就察觉到白荼的目光,
最后也只得伸回来,然后担心道:“你看这样,这要是冬天,等他吃到后面,饭菜都凉了。”
白荼幽幽一笑:“咱们琼州没有冬天。”
“额,我就是打比方。”卫子玠有些头疼,为什么这琼州没有冬天?
然而听着父母说话的安辰却抬起头来,一脸认真的看着卫子玠,“冬青爷爷说打人是不对的,爹爹为什么要打比方?”
“噗……”白荼正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听得这话,顿时喷了出来,好在她反应极快,飞速的扭过头去,不然这一桌子的饭菜,
就是她自己一个人也没办法继续吃下去了。
至于卫子玠,忽然有些头疼,偏一面还要夸儿子,“对,冬青爷爷说的不错,不能打人,不过比方不是人,比方就是比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