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河道水渠早就被填了,只因修好两年了都没用上,便觉得无用得很,于是便有人先在河道里挖出田埂来做稻田,官府因
没去管,于是大家有一学一,很快这河道就成了私人的田产。
既是自家的田产,便不准许江河里再往此处开闸放水,所以从大流域里分出来的河道,基本被堵死了。
他下面为了种地,把上面堵了,每逢这雨季,大江大河流域两边的河水便总会蔓延上来,虽然不至成水灾,但总归每年要淹去
不少庄稼。
当初他们不让流域两边的人挖坑河道,现在他们缺水了,人家也不许挖。
也是场理不清的官司,现在朝廷也头疼,去了不少官员,要将堵死的河道口挖开,可是流域两边的人就是死活不同意。
有的直接让自家老人躺到河道上去,这样谁还敢下锄头。
白荼一听,心说这占用河道的人才是该千刀万剐,不过也怪朝廷不作为,若是早些时候就给止住的话,上面大河两边的庄稼不
会被淹没,现在小河道的人也受益。
于是如今也觉得那些受了旱灾的活该了,便不在发言。
但也好奇,朝廷会怎么解决,便问卫子玠:“朝廷那边,可打发了钦差去这三州?”
卫子玠冷笑:“这样的烂摊子,谁愿意去收拾?连下了三道旨意,三个官员都正巧病着了。”
白荼不由得咋舌,这哪里是病,分明就是不想趟这浑水。
便听卫子玠说道:“咱们琼州,可不能姑息,但凡占用河道者,一律拉去岛上挖矿。”
拉去岛上挖矿是狠些了,不过不狠些,难免会叫那些人抱着侥幸的心思。所以白荼并不反对,反而十赞成,“是呢,不过这样下
去,梧州和三州只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卫子玠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忧心道:“只怕这会儿还有人巴不得不要下雨。”
也只有不下雨,这才能闹灾荒。
一闹起来,藩王正好拿此做文章。
到时候暴民一起,藩王也正好得了由头,理所当然的借着此事起兵。
白荼一听到他这话,却是担心起来,当即赶紧道:“你可别想着去插手,整个琼州如今都压在了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