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也将她胭脂铺子的事情重新规划一回,还有她嫌弃这里的酒不够烈已经嫌弃多年了,最近让人做了大桶出来,重新将那些酒在蒸馏,然后取那高纯度的酒出来。
所以她也想开酒馆,反正她是势必要将自己上辈子没完成的心愿这一次都全部实现。再有,茶到底是她白手起家的根本,也不能就此撒手不管,所以还要教凤仙美景她们一些制茶的手艺。这样一来日子不但不乏味,反而时间显得紧蹙起来,使得那周一仙
担心不已,深怕她一下累倒了,毕竟那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孩子。
而这个时候,叶亓家的孩子出生了,一个七斤二两的胖闺女。
好消息也不止一个,宁鹃总算有了喜,所以府中在经历过前几天的刺杀事件后,又一次热闹起来。而谢芊芊如今当了娘,也越发惦记着她苦命的娘,所以便早在生产前就写了信往京城里去,这个时候按理谢家已经有人接管了,谢夫人不在是家主夫人,去往哪里也当是
要比从前自由。
可是这左盼右盼的,总是不见人来。不过好歹她的回信来了,却道去庙里陪谢玉去了。
到底,她还是没放下自家的夫君。
谢芊芊为着此事哭了一回,不过到终究是在月子里,她如今又为人妻,知晓这情感岂能是自己能左右的,因此倒也没有因为此事而忧愁。叶亓做了爹,每日等不急天黑就想回来,倒是苦了手下那一帮学生。不过正是因为如此,倒是将其中不少人都给练了出来,能勉强独当一面,倒也是意外之喜。
“这怎么能算是鬼迷心窍呢?说明他还是有眼光的。”卫央的脑回路和白荼以为的不一样,当下反倒替律南亭辩解起来。然后顾不得白荼还在诧异,她就凑过身子来问道:“按理说,你和他也没怎么来往,他为何就这么死心塌地呢?”一面又喃喃道:“念着人家有夫之妇,不算什么好君子吧?不过这情之所至,想要断就断也是艰难得很,需要
时间的。”
白荼没听她嘀咕,而是叫她问起为何律南亭就念着自己,便仔细回忆。想来想去自己和律南亭好像也没什么交集啊。也就是当初一起去龙虎村罢了。不过如今仔细一想,当初也算是一起经历了生死的,难道是那个时候么?不过又觉得那些小生死比起如今来,应该算不得什么了,律南亭也不至于啊。便同卫央说起此事
来。卫央一听,猛地一拍大腿,坦白的说这样的动作与她这容貌和装扮来说,其实是十分不相衬的。但是她没容白荼说她一句,就一副忽然开窍了的模样,“我懂了,当时正是年少之时,想他从前的生活都是波澜平静如水的,而当时你们一起所经历的一切,算是激起了他人生的第一个涟漪,所以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忘掉。”随后有些遗憾道:“而
且这些年来你的所作所为不但不差,反而是越来越优秀,我要是他,也没有理由不喜欢你。”
白荼听得她这话,心想幸好你不是男人。
不过既然说起这感情事情,便也细数起卫子玠的桃花来。
先有那智商和容貌不对等的水烟蝶,后又有这个莫名其妙而且时运好像不大好的叶晚清。在就是这个诸葛家的诸葛小妹。
所以最后这个话题就落在了诸葛小妹的身上,卫央甚至一连给白荼出了好几个馊主意,比如找人去暗地里夺了诸葛小妹的清白,让她无颜在惦记卫子玠什么的。白荼听得眉头一跳一跳的,忽然觉得这卫央果然还是个孩子……然后将她这些念头都掐灭掉:“当年退婚,到底是谁的主意咱们不好说,何况那时候她还小,也许她对你表
哥是有情的,不过长辈们做的决定罢了。再者若是如今也不是她的意思,是诸葛家的意思呢,咱们岂不是错害了她?”卫央连连摇头:“不,我觉得表嫂你还是把人想得太简单了,以我多年的江湖经验来说,这诸葛小妹一定非寻常女子。”生怕白荼不信,又道:“你先理一理诸葛家,我甚至都有些怀疑,当年诸葛老爷跟晋王姑父结拜为兄弟,而且还当时订下了娃娃亲,是已经蓄谋已久的,毕竟当时的晋王姑父在大楚是何等显赫身份,你是知道的。而在晋王姑父被害之后,他们不但不帮忙,反而在第一时间单方面的解除了与表哥的婚事。后来更是害怕被连累,直接迁移到翼国去,这样如此会谋算的人家,养出来的女儿可不